Moon-Sugar

深海的魔法师

FGOX死神bleach

※卡文了,拿以前的脑洞来混个更

※咕哒咕哒圣杯战争活动模式


活动简介:

死者之国——尸魂界发生了某种异变,曾经在战斗中牺牲的亡者以漆黑之姿再现,而造成这种异变的正是万能许愿机‘圣杯’。为了回收圣杯,迦勒底的御主与小个子的死神少女一同开始了讨伐旧日幻影的旅途...


相性推荐从者:

千子村正(Saber)

宫本武藏(Saber)

冲田总司(Saber)

柳生旦马守(Saber)

宇津见绘里瀬(Lancer)

埃列什基迦勒(Lancer)

斯卡哈(Lancer)


指引NPC:

朽木露琪亚(千年血战后版本)


活动赠送从者:

☆☆☆☆【Saber黑崎一护】 

完成主线剧情后正式加入。


活动素材:

浅打(通过击败死神获得)

白色假面(通过击败虚获得)

星十字吊坠(通过击败灭却师获得)


任务发布NPC:四枫院夜一

(可自由变换猫形/人形)


任务机制:一百任务制

内容:打倒敌人获取灵子报酬;通关一定程度剧情;消耗灵子帮助重建流魂街房屋。

(通关剧情可开放自由修行关卡,获得更多奖励)


商店看板郎:浦原喜助

可兑换商品:

针对难缠的敌人研发的削弱道具(参考‘深海电脑乐土’);能够恢复体力的药丸(相当于苹果);灵基强化素材。

可兑换礼装:

☆☆☆【樱花散落】(‘浅打’掉落+1)

☆☆☆☆【正义之道】(‘虚的面具’掉落+1)

☆☆☆☆☆【森罗万象】(攻击力提升100%)

可兑换指令纹章:

☆☆☆【散灵手套】

☆☆☆【祖父的怀表】

☆☆☆☆【六花的发夹】

☆☆☆☆☆【死神代理证】


黑崎一护宝具获得关卡:队长试炼 

(更木剑八、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狮郎、市丸银)

高难挑战关卡:十刃崩玉融合形态

(分为90+和90++)



限定卡池UP

主要角色:

☆☆☆☆☆【Berserker黑崎一护】

☆☆☆☆☆【Alterego蓝染惣右介(队长版本)】

☆☆☆☆【Rider四枫院夜一】

☆☆☆☆【Lancer乌尔奇奥拉·西法】

☆☆☆☆【Berserker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限定礼装:

☆☆☆☆☆【万物无雨】(‘星十字吊坠’掉落+1)




DAY 2 [给新手爸爸的须知]

※狛枝中心,团宠万人迷

※被蝙蝠侠收养的枝儿

※OOC慎入



    当布鲁斯带着狛枝凪斗坐电梯升上韦恩庄园时,后者显然被惊呆了。


    这也难怪,虽然经历比别人稍微曲折了那么亿点点,但毕竟还是孩子,‘秘密基地’这个概念对青少年来说本就很酷了,而‘高科技秘密基地其实藏在老式英伦风庄园下方’这件事更是充满了美妙的戏剧性。


    看见少年眼中的激动和好奇,布鲁斯不禁感到一丝得意。


    由于先前的折腾,时间已经很晚了,阿尔弗雷德不知从哪儿翻出布鲁斯小时候穿过的真丝睡袍,将狛枝拉去匆匆洗了个澡。被搓了满头泡沫的少年抱着膝盖乖乖坐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任由摆布,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栽进水中。老管家见状只好加快速度梳理他那头乱糟糟打了结的半长发,冲完水拿大毛巾一裹,放在凳子上用吹风筒吹干湿漉漉的发,然后一个蓬松干爽的棉花糖新鲜出炉了。


    早已精疲力尽的狛枝躺在喷洒了薰衣草香水的柔软被褥上,处于陌生环境中绷紧的神经此刻终于得到放松,很快就陷入昏沉,只留下轻浅平稳的呼吸。阿尔弗雷德望着他天使般的睡颜,脸上情不自禁泛起慈爱又欣慰的笑容。


    幸亏他平日打扫得勤,特别是距离主卧最近的那几间卧室,瞧瞧,这不就用上了?如果布鲁斯少爷再努努力...噢不,现在该称为“老爷”了,要是布鲁斯老爷能够加把劲,这些房间迟早会被填满。


    “状况如何?”


    换了身浴袍的布鲁斯边拿毛巾擦着鬓角边走近,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床上不自觉蜷缩成一小团的少年,站在房间外询问。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阿尔弗雷德闻言忽然叹了口气,显得忧心忡忡:“不太好,我必须得说。”


    他想起在给对方洗澡时,能够隔着呈现出病态苍白的皮肤摸到有点硌手的骨头。狰狞可怖的疤痕盘绕在手臂上,半粉的肉还没完全长好,结的痂就被硬生生抠落导致伤口再次撕裂,反复感染导致发炎。显然,这孩子曾经尝试了某些危险的举动,但或许是医学常识不够、没掌握正确姿势,也可能是心存犹豫觉得害怕,总之即使这样造作自己的身体,少年依然幸运地活到了今天。


    “我准备明天带他去莱斯利那儿。”布鲁斯皱起眉头,“如果再放任他自己一个人生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莱斯利·汤普金斯的私人诊所开在犯罪巷附近,这位年长的女医生看见布鲁斯带了个漂亮的亚裔小男孩过来的第一反应是:“这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她语气中开玩笑和揶揄的成分居多。虽然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的风流韵事向来是哥谭人民热衷的话题,但作为认识了二十多年知根知底的友人,莱斯利清楚蝙蝠侠不可能随便搞出来个这么大的孩子。更何况,眼前的一大一小在容貌上丝毫没有相似之处。


    布鲁斯一只手抓着花束,另一只手把牵着的狛枝拉到自己身前,无奈地介绍说:“这是我的养子,Nagito。凪斗,这是Dr. Thompkins,一位善良可靠的医生。”


    “噢,难得见你夸我,布鲁斯。”莱斯利弯腰对狛枝亲切地笑了笑,“你好啊,Nagito。”


    男孩的发型很是绵软,像一朵飘逸的白云。与莱斯利对视时,他忍不住用空余的那只手抓紧布鲁斯的裤腿,似乎想要把自己藏在男人身后,接着略带羞涩地回应:“你好,医生。”


    布鲁斯告诉她:“Nagito不想去医院,他觉得那儿的消毒水味过于浓重了。我已经用蝙蝠洞里的设备检查了一遍,不过可能在一些更细致的地方需要你的帮助...”


    紧接着他又对狛枝说:“我要去办点事,暂时离开一下,你就待在这儿,听汤普金斯医生的话,知道了吗?”


    狛枝点点头,表示明白。



    云朵跟着莱斯利飘进了内部的诊室。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拆开绷带看见那些伤疤后,她的声音非常轻柔。


    狛枝老老实实地回答:“看见亲戚家的孩子和父母撒娇时,会突然感觉胸口很沉闷、痛苦得无法呼吸...”


    明明在葬礼上都没哭的,为此还被指责冷血无情。


    “如果我也死掉的话,就能快点去天国,再次见到爸爸妈妈了吧?”


    孩童天真的想法让莱斯利心底涌现出一阵酸楚,但对方立即补充道:“不过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会给别人添麻烦的,而且我这种家伙大概也无法上天堂。”


     “...好吧,我相信你的爸爸妈妈也不希望你再伤害自己。他们都在上面看着,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自己,别让他们担心喔~”莱斯利小心翼翼地用一根蘸了药水的棉签触碰发炎的区域,“现在还觉得疼吗?”


    狛枝摇摇头,区区这点刺激,早就习惯了。


    换完药,莱斯利打开了架子上的一个玻璃罐,“你喜欢糖果吗?我这儿有很多。”这些原本是为犯罪巷的孩子们准备的,可惜比起糖果他们对能够高价倒卖出去的药物更感兴趣。


    “谢谢,我不太喜欢甜食。”少年礼貌婉拒。


    莱斯利无言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叹一声,“我帮你剪一下指甲吧,然后把消炎药吃了。我的指甲钳放在哪儿了?”


    片刻后,狛枝还是捧着一把奶糖走出了诊疗室。莱斯利将新建的档案锁进柜子,布鲁斯的档案也在这个柜子里,只不过很久没更新了。她不知道他那顽石般坚韧的肉体又增添了多少道伤疤,子弹留下的孔洞是否已经愈合如初。


    布鲁斯空着手回来了,他注意到狛枝看见他的时候似乎有点高兴。“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吗?”他挑起眉询问。


    狛枝没有搭话,只是小跑过去把糖果全部塞进了男人的手中,若非布鲁斯及时伸出另一只手挡了一下,这堆糖分组成的小山差点崩塌。


    “给我的?哇哦,谢谢。”


    莱斯利望着这一幕,面上泛起笑容,然后招招手,示意布鲁斯过来。


    “真是太巧了,你不觉得吗?”她暗示说,“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还在跟我抱怨阿尔弗雷德自作主张给你安排了相亲,你赌气说不要结婚不要小孩,义警事业才是你的毕生爱人。”


    布鲁斯表情立刻变得苦哈哈:“噢,拜托,莱斯利,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不想干涉你的决定,布鲁斯,但我很怀疑你能不能保护好这个孩子。”她镜片后的目光十分锐利,“你必须向我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把一个未成年扯进你那摊烂摊子里。”


    “当然。”布鲁斯微微颔首,“这正是我一直以来严格遵守的原则。”



====================



    睁开眼睛的时候,狛枝凪斗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金色阳光从厚绒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洒在条纹清晰的实木地板上,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泽。


    窗外是老管家精心打理的玫瑰花圃,水珠被花瓣托着,摇摇欲坠,倒映出彩虹的模样。


    餐厅里飘荡着培根煎蛋和咖啡的香气,切好的面包片涂抹上黄油或花生酱。阿尔弗雷德往玻璃杯里倒入温热的牛奶端给少年,然后又回到二楼,去喊醒某个十几分钟之前说马上就好但直到现在都毫无动静的家伙。


    他站在床边看着手里的怀表,阴影投落在洁白的被子上:“布鲁斯老爷? 现在是早上八点零五分,鉴于您昨晚决定要与凪斗少爷共进早餐,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希望您能够做到言而有信。”


    床上那一大坨翻了个身,含糊地说:“Five minutes...”


    “您已经用过两次五分钟了。”老管家忽然唰地一下拉开窗帘,让大片大片的金色涌入室内。


    哥谭少有没被阴云笼罩的时候,今日却是个难得的大晴天,还是周末,因此阿尔弗雷德心情特别好,大清早就起来工作了。


    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蝙蝠受到阳光直射后惨叫一声,立即扯过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试图缩进阳光无法触及的角落。


    但老管家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弃?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斗争,布鲁斯终于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阿尔弗雷德又一次取得了伟大的胜利。


    等布鲁斯走进餐厅时,狛枝已经快吃完盘子里的东西了,正慢慢啜饮着杯中的牛奶。


    “早安,凪斗,抱歉我迟到了。”男人发型有点凌乱,但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匆匆对少年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在自己位置坐下。


    狛枝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小声说:“没关系。”而后,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补充说:“早上好,韦恩先生。”


    “这儿可是有两个韦恩,你在叫哪个?”布鲁斯故意调侃。


    少年微微红了脸,“抱歉,韦、布鲁斯先生。”


    之后,狛枝就回到了房间。


    除了用餐时段,他基本上只待在卧室里,极少离开房间活动。


    在阿尔弗雷德的强烈要求下,布鲁斯决定今天来点亲子活动。


    “布鲁斯先生?”少年似乎没想到他会来找自己。


    “嗨,凪斗,希望我没有打扰你。”


    原本他想着在院子里玩投球,或者和狛枝一起踢会儿足球,这是布鲁斯印象中常见的父子活动,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失算了。


    少年听说他的来意后虽然有点犹豫,但还是接受了邀请,结果上场不到五分钟就成功让自己的膝盖跌破了皮。


    “不好意思,其实我对球类运动不太擅长...”狛枝愧疚地开口。


    布鲁斯看着少年湿润的灰绿色眼睛,有些无奈:“没关系,天气开始热了,让我们回屋吧。”


    他把狛枝背回室内,清除创口后贴上胶布。虽然出师不利,但他没打算放弃:“你有什么想做的吗?就当是我害你受伤的赔礼了。”


    狛枝想说布鲁斯可以不用管他的,毕竟是他自己明知会发生这种事却仍然硬着头皮上了。可阿尔弗雷德似乎很希望他能够陪着布鲁斯,于是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儿:“...我想看书,但是有很多不认识的单词。”


    布鲁斯了然:“你想看哪本书?我会帮你翻译的。”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那个堪比图书馆的书房里渡过。布鲁斯把狛枝放在自己腿上,给他念书,并且时不时停下来讲解遇到的复杂单词和长难句。少年安安静静的,全神贯注于书中的内容,一点儿也不闹腾。


    这幅温馨美好的景象显然极大取悦了老管家,让他忍不住站在韦恩夫妇的画像前掏出手帕抹眼泪。晚餐时,狛枝获得了一份额外的布丁,而蝙蝠侠夜巡回来后,则收获了双倍的小甜饼。



    经过几天相处,布鲁斯逐渐摸索出了狛枝的喜恶。


    简单来说,狛枝讨厌运动,也不太喜欢外出,因为容易出事故;而待在家里读书是最安全的。他对于书的种类不挑剔,不过比较偏好推理悬疑类的小说,其次是童话书和某些奇奇怪怪的哲学著作,科普类的也爱看。


    对外观漂亮的东西感兴趣,例如韦恩家族收藏的古董,油画、雕塑、珠宝、花瓶等等,也喜欢长得好看的明星演员。


    讨厌吵闹的环境。某天,布鲁斯带他去游乐园玩,这种场合常常是人多又喧嚷的,狛枝觉得有点不舒服,而且危险性比较高的项目都不能玩。据他自述有次父母带他去坐摩天轮时突然遇到停电,车厢刚好卡在了最高那个点,当场吓哭,更不用提大摆锤、过山车之类的了,也只有像是旋转木马这种危险性低的能够接受。


    布鲁斯和他一起坐着粉色独角兽转了两圈,然后给狛枝买了个白色小狗气球和巧克力味拼草莓味的双球冰淇淋甜筒。狛枝好像挺喜欢冰淇淋,但是他才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忽然被路人撞了一下,剩余部分全掉到了地上;来不及失落,对方就送了狛枝一个超大的泰迪熊布偶作为补偿。见状,布鲁斯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回程路上,狛枝不小心让气球松手飞走了,男人一个箭步冲刺加跳跃,把挂在树杈上的气球拿了回来。


    狛枝眼睛一亮,情不自禁鼓起掌来:“斯巴拉西!不愧是布鲁斯先生!”


    布鲁斯重新绑好绳子:“抓好,别再放手了。”


    “嗯,谢谢你!”狛枝一扭头,看到不远处有个抽奖的摊子,于是指着那边,期待地看着布鲁斯:“呐,我们去碰碰运气吧?”


    他盯上了特等奖的吸尘器,信心满满地表示要自己来摇奖,但不知为何,这次却只获得了二等奖的马克杯。


    “啊嘞?我还以为绝对能中头奖呢...”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布鲁斯笑了笑,摸着他的脑袋说:“所谓的运气只是概率问题,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会中奖。”


    “这样吗?”狛枝还有点困惑,不过布鲁斯应该是对的,很快,他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狛枝非常喜欢阿尔弗雷德,但是他又害怕自己给老管家带来不幸。


    刚开始独自生活的那段日子,因为不会做饭,要么从便利店买速食便当,要么外出用餐。


    家里的微波炉很容易坏掉,引发了几次火灾后,狛枝只能拜托便利店的店员帮忙加热,而且便当的饭菜里经常会混入奇怪的东西,令他丧失食欲。面包就不同,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上述顾虑,但面包是在冷掉的状态下也能吃的食物,放冰箱好几天都不会坏。


    去餐馆的时候,被服务员询问“你的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呀?”如果说了自己是一个人,就会立刻被投以古怪的眼神,让他觉得不太舒服。久而久之,外出的频率就下降了,果然还是选择叫外卖吧。


    就这样,依靠干巴巴的面包和高热量的快餐垃圾勉勉强强活着,导致营养不良,原本还算圆润的脸颊逐渐消瘦,身高也比同龄人矮了一截。他知道这是不健康的,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会做饭的家政妇一抓一大把,愿意去被诅咒的小孩家里工作的却少之又少,不信邪的都摔断腿了,开再高的薪资也没用。


    不过潘尼沃斯先生好像和那些普通人不一样,他不仅拥有高超的料理水平,还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突发情况,似乎无所不能。


    经过仔细观察,狛枝认为阿尔弗雷德可能比蝙蝠侠还要厉害一点。他知道蝙蝠侠是个英雄,虽然电视里或报纸上经常诋毁蝙蝠侠,怒斥蝙蝠侠总是放任那些坏蛋把哥谭弄得一团糟,但狛枝觉得他们在睁眼说瞎话。


    布鲁斯没有禁止狛枝出入蝙蝠洞,所以狛枝每天晚上都会在蝙蝠洞等男人回来,等到困倦也不肯走,阿尔弗雷德怎么劝也不听。在这件事上,少年表现出了难得的固执。老管家只好给他加一张毛毯裹着,抵御夜晚的寒冷。


    因此,当蝙蝠侠回到自己的洞穴时,就能第一时间发现风格黑暗深沉的基地中最显眼的那抹白,对方像是长在这儿的一株植物一样,散发着毛绒绒的温暖的气息。


    “你说得对,阿福。”


    蝙蝠侠摘下面具,轻轻抱起了趴在电脑桌上迷迷糊糊的少年,准备把他送回房间,“或许养育一个孩子并不是什么坏事。”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


    “很高兴听到您这么说,老爷。”






作者有话说:


    是可怜可爱的被黑漆漆救赎的小狛呀~

    阿蝙:给养父(阿福)养母(莱斯利)和爸妈康康我这个新领回来的崽。




第十七话·GO TO THE PAST

※希望教主in死神bleach

※拉郎cp蓝狛,OOC慎入

※详情戳合集



    瀞灵廷地下大监狱第八层,无间。


    蓝染惣右介就关在这里,几乎全身都被特殊的布条束缚住,无法动弹,唯有左眼和嘴巴的封印不知何时解开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忽然传来脚步声,他若有所感地睁开那只眼睛,望向来访者。


    “狛枝凪斗下落不明,据说是被拘突抓住了。”


    “...这样么。”


    “你看起来并不担心?”对方似乎有些不解。


    蓝染微微一笑:“那我倒想反问了,难道你认为我需要因此而产生无谓的烦忧吗?”


    来人默默离开了。


    待对方走后,蓝染勾起的嘴角缓缓放平。


    “啊,原来是在这个时候吗...”男人喃喃自语着,神色中有一丝恍惚。


    他想起了点令人怀念的往事,犹如晨起所见的朝露、初春消融的雪花般稍纵即逝,略带不真切又夹杂着些许遗憾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到我身边来吧,凪斗。



====================



    说实话,被清道夫追上那刻,狛枝还是有些慌张的。


    为了维护时空间秩序而存在的生物,死神们向来对其怀有敬畏之心,狛枝也不例外。他可不像蓝染,既没有胆量挑战这一规则的化身,也没有足以支撑这份傲慢的实力。奈何奔走途中本来好好的却在空无一物的地方绊脚摔倒,以至于会被那来势汹汹的庞然大物捕获。


    实在太不幸了!他往来断界那么多次,还是头一回遭遇这种事情。


    被吞噬的刹那,他的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那是属于这位秩序化身所持有的千百年份量记忆中最微不足道的部分,古时被流放到断界的罪人们的魂魄一直受困其中,永远不能超脱。宏伟又杂乱无章的时空洪流猛烈地冲刷着身心,仿佛从内到外都洗了一遍,让他晕头转向、连半分气力都使不上,更遑论逃跑。


    然而狛枝向来是幸运的,或者说,唯有足够幸运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抓住一线生机。在灵魂被错裂的时间与空间撕碎前,拘突将他吐了出去,人在半空来不及动作,就受到重力的牵引垂直下落。


    “砰!”


    “啊!”


    糟糕,好像撞到了什么。狛枝勉强忍住干呕的冲动,急忙爬起来,发现有个看起来才八九岁的棕发小男孩被他压在了身下,当场昏迷过去。


    “对不起!你没事吧?喂,醒醒~”狛枝抓住男孩肩膀晃了晃,理所当然地,对方没有丝毫反应。


    “哎呀,这下可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吧,毕竟是自己的错...



    过了许久,男孩终于睁开眼睛,目之所及是陈旧的木质天花板,墙角蜘蛛网落了灰,看上去已经很长时间没打扫过。


    “嗨,你醒了啊。”


    一个听上去颇为年轻的磁性嗓音从旁边响起。对方似乎松了口气,“太好啦...我还以为你会就这么一睡不醒呢。”


    脑袋里的嗡鸣逐渐减弱,但还有些混乱。


    “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虽然我姑且进行了应急治疗,但不能保证会不会留下后遗症。”那个温柔的声音如此说道。


    他偏过头,一抹明亮的火焰跳进视野,与周围的深沉逼仄格格不入。


    那人穿着件水蓝色的和服,戴着奇形怪状的面具看不见脸,手部皮肤苍白得像在发光。


    “你是谁?我在哪里?”男孩干着喉咙问,用手肘撑着被褥坐起身。


    对方帮忙扶了一下,又递来一只装着清水的碗,回答:“我在附近找到了个没人的屋子,这里大概已经荒废了,好在离河边不算远。”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男孩润了润嗓子,望着天花板,努力回忆道:“我...我好像是打算去树林里拾些枯枝当柴火,为过冬做准备,然后...”


    有个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下来,他感觉自己要被那份重量压扁了,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咳...”狛枝十分心虚地咳嗽了一声。他坦诚告诉对方:“砸中你的其实是我,真的非常抱歉!我也没想到会恰好有人出现在坠落地点。作为赔礼道歉,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我没什么想要的。”男孩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倒是你,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而且还打扮得这么可疑,刻意把脸遮住是有什么理由吗?比如通缉犯之类的...


    “啊,嘛,出了点小差错。”狛枝轻描淡写地回避了这个话题,“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男孩叫住他,正欲开口,肚子突然发出不争气的咕噜声。


    狛枝看见他那被羞耻浸染成红番茄的小脸蛋,不由得笑了:“这很正常,毕竟你躺了一整天,虽然我无所谓,但你需要进食吧?”


    怪不得嗓子那么干。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吃东西?”男孩眼神陡然犀利起来。


    “哈?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狛枝面露诧异,“你的灵压和其他人不同,就像没套鞘的刀那样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若不学会收敛点,可是很容易招惹来虚的哦?”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他们就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咆哮,而且数量不少。


    “被包围了呢,”狛枝拎上斩魄刀,对男孩说:“你待在这里。”


    “喂,莫非你想一个人对付它们?!”男孩震惊。


    这件屋子没有门,狛枝掀开帘子走出去,望着躁动的虚群,拔刀出鞘:“随波逐流吧,浮生!”


    青色光芒亮起...什么也没发生。


    ...嗯?狛枝愣住了,“浮生?”


    斩魄刀如死一般安静。


    他有些不敢置信,屈指敲了敲刀身,“喂,莫西莫西,浮生君,听得见吗?我在叫你喔~”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狛枝尝试着猛甩斩魄刀,若是以往,浮生肯定会抱怨这样弄得它头晕目眩的。“别装睡了,赶紧出来干活!”然而这次却真的毫无回应,他的呼唤就像石沉大海,甚至掀不起半点涟漪。


    “啊,真是令人苦恼...偏偏是在这个时候。”狛枝木着脸看向眼前的虚群。


    对面的虚以为他是在虚张声势,大肆嘲笑道:“怎么,原来你不是死神啊!虽然不知道你手上的刀是从哪里捡来的,但如果你觉得我们会怕区区一把用不了的刀就大错特错了!”


    “把里面那个小鬼交出来,这样我说不定还会饶你一命喔?哈哈哈哈哈!”


    “吵死了...”他不太高兴地轻轻抬起空闲的左手,灵子光点在食指的指尖凝聚,暗绿色的球体迅速成形,紧接着——


    轰!


    发射出去的能量光柱瞬间把百米外的树木洞穿,途中几只虚的身体渐渐消散。


    “不可能!”先前那头虚大吃一惊,“你这家伙...为什么会使用虚闪?!不、不对,你是...”


    它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


    为了避免引起瀞灵廷方面的注意,狛枝把自己的灵压隐藏得很好,但不释放灵压就无法战斗,因此他决定速战速决。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幸好这份转变不影响鬼道使用,就像是套入数学公式一样,既然已经掌握了灵子的排列方式,只需把代数从死神的力量替换成虚的力量便可。


    耀眼的黄色光芒冲向目标,将其湮灭在雷光之中。紧接着又是红色的、蓝色的,五颜六色的鬼道轰炸让剩下的虚群迅速溃散,没来得及逃跑的只能成为移动靶子。


    “好、好厉害...”男孩呆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却忽然被抓住后领提了起来。


    “干、干什么?”


    “这么大动静,估计死神那边马上就会赶过来了吧。”狛枝将挣扎的小朋友夹在胳膊下,运用起尚且不太熟练的响转:“趁现在溜之大吉哟!”



    ......



    草木稀疏,秋风萧瑟,枯黄的落叶被踩碎,泥土表面的沙尘轻轻扬起又落下。衣衫褴褛的流民或站或坐在路边无所事事,他们大多眼神饥渴、相貌凶悍,盯着两人的目光像是见到了肥肉的野狗。


    这里是东流魂街第七十九区[巳蜃]。


    在食水匮乏的这个区域,想找到一间饭馆应该是没可能的了,狛枝带着男孩走进一所当铺,用捡到的金戒指换取了一小袋子的米。


    当铺是本地权势开的,虽然这枚金戒指对于七十九区的居民来说毫无用处,但有渠道的人就可以倒卖至其他区牟利。


    男孩的家坐落在东南部的偏僻角落,几乎在与第八十区接壤的边界上。不过说是家,其实也就是一个用几块大木板搭建的简陋小棚子,顶上盖着茅草,勉强能够遮风挡雨。这周围只有他一户人家。


    狛枝在棚子前面的空地升起篝火,把锈迹斑斑的铁锅擦洗干净架在上面,再将米和水一股脑倒进去,时不时拿根细木棒搅和。直到熬成稀烂黏稠,一锅什么都没有加的白粥就做好了。


    闻到香味,男孩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其实他已经有两三天没吃过东西了,又正值发育期,早就饿得不行。


    “运气真好,这次居然没烧穿锅底或者混入什么不该有的材料。”狛枝舀了一碗粥递给他:“给,小心烫喔。”


    虽然连盐也没加,就像是一碗没有任何味道的糊糊,但男孩的表现依然称得上狼吞虎咽,毕竟有总比没有好。


    暖意流入肠胃,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对了,好像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狛枝坐在一旁托着腮看他喝粥,突然想起。


    “...蓝染,”对方捧着碗说,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让那双暖棕色的眸子看起来终于有些符合这个年纪的湿润。“我叫蓝染惣右介。你呢?”


    狛枝缓缓瞪大了眼睛。而后,他不由得失笑:“哈,果然吗。”


    其实在看清男孩面容的时候,就隐隐察觉了。


    曾用这双手亲自描摹过的轮廓,尽管因年龄差距而有所不同,但总有些部分是不会变的。


    这下就可以确定了。


    男孩——起码是一百多年以前的、青涩且瘦弱得像根豆芽菜的蓝染有些不满:“喂,你还没回答我!”


    “这个嘛...”狛枝沉吟片刻,挂上清爽明朗的笑容:“我只是个无名之人,你叫我‘仆役’就可以了。”


    小蓝染猛然发现自己被耍了:“你当我傻吗?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不能这样糊弄我!”


    “我也没有必须告诉你的必要吧?是你自己要回答的。”狛枝耸了耸肩。


    “你、你...!”小蓝染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本性这么恶劣,跟刚才那个温和亲切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随即,他突然想起:“对了!你不是说什么要求都可以吗?那我现在想好了。”


    “哦?你想利用我之前的话来反驳我?”狛枝眯起眼睛,“挺机灵的嘛,不过很遗憾,你错估了一件事...”


    “虽然我是说了‘什么都可以’,但我好像没答应‘一定会做到’哦?”


    小蓝染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这不公平!”小朋友气得跺脚,指着他大骂:“卑鄙无耻的大人!!!”


    狛枝心情愉悦地摸了摸小蓝染的脑袋:“这是个好机会,你要记住,惣右介君——”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正义可言,有的只是强者为了剥削弱者而制造的谎言。”


    “若想要我亲口告诉你真正的名字,就凭实力让我臣服吧。”






作者有话说:


    教主:虽然我平时对欺负小孩子这件事嗤之以鼻,但欺负小蓝染真的很快乐,尤其是在想到这家伙将来会变成那个骗身骗心大魔王的时候...啧。




DAY 1 [捡到一团棉花球球]

※狛枝中心,团宠万人迷

※被蝙蝠收养的枝儿

※OOC慎入,详情戳合集



    哥谭的罪恶似乎永远也无法被清洗掉,即使费尽心力铲除了一批毒瘤,又会很快冒出来新的一批。


    蝙蝠灯射出的光线被雨幕搅和得有些模糊,但仍然坚定不移地刺破了黑夜、在浓密的乌云上映照出那个最显眼的标志。


    经历了一场枪林弹雨、拳拳到肉的激战后,戴着面具的披风斗士踏过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的罪犯,徒手硬生生扯断了挂锁,拉开货车的车厢,飘摇的雨水因此飞入车厢内。


    角落里蜷缩着一只幼犬,白色皮毛上黏附了一层肮脏的薄灰,纤细的脚腕则套着沉重的枷锁。


    看不出性别的孩童抱着自己双膝,发现有人靠近后下意识往本就没有余地的边上挪了挪,几乎与冰冷铁壁紧紧相贴。


    ...这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被提前交易的,为此,他不得不多耗费了半个夜晚来追查运输路径。


    男人蹲下来,低沉磁性的嗓音放得柔和:“Don't worry, you're safe now. ”


    他告诉面前这个孩子,坏蛋已经被打败了,GCPD会将那伙人全部投进监狱,然后询问对方家在哪里,可以先通知其爸爸妈妈过来相认。


    提及父母时,原本毫无反应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


    “...No. ”对方的声音很轻,微微抬起头,从长长刘海下露出那双空洞无神的灰色眸子,瞳孔焦距重新锁定在现实的事物身上。


    “I've no parents, and no home. ”孩童平静且缓慢地陈述道。


    男人这才发现,这孩子漂亮精致得宛如一具造价昂贵的洋娃娃,不过,喉咙那儿有点凸起,似乎是个男孩。


    “Do you know anyone acquaintance? ”他没有放弃。


    对方眨了眨眼睛,“没人想要我。”顿了一下,又补充:“他们不会希望我回去的,因为我会带来不幸。”


    蝙蝠侠意识到,这两句话是用日语说的。


    独自流落异国他乡么...


    虽然会说一些简单的英语,但大部分的话还是听不懂,连交流也成困难,幸亏蝙蝠侠精通多国语言,大概是母语带来的熟悉和亲近,让他得以顺利问出了这孩子的信息。


    名字叫Nagito Komaeda,看起来十分瘦小,其实已经十二岁了,父母在三年前的飞机失事中亡故,在远房亲戚间几经辗转,最后选择独自生活。


    细细盘问一番之后,蝙蝠侠发现情况好像比预想中更复杂。


    据Nagito自己所说,他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


    放学途中遇到图谋他父母遗产的,迷晕了带上车。原先还在国内,可被警方追捕得紧的绑架犯迫于无奈把他藏在码头仓库的一个木箱里,打算等甩掉猎犬再偷溜回来,没想到却意外送上开往旧金山的渡轮,就这么横跨了太平洋。好不容易挣脱绳子找到人求助,结果对方以为他是乘客的小孩在玩躲猫猫,一笑置之将他赶跑了。下船后人生地不熟,接着又误打误撞目击了犯罪现场,因皮相漂亮没舍得杀了灭口,便与某个团伙商量着要将他拍卖,这才送到哥谭来。


    等少年磕磕绊绊地说完,蝙蝠侠不禁陷入沉默。


    ...这小家伙,也忒倒霉了。


    应该和那方面联系,将受害者送回原处,或者安排去儿童福利院。不过,在这时,布鲁斯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也许有第三个选择?


    跟老朋友戈登局长解释了缘由后,蝙蝠侠把这个孩子带回蝙蝠洞,决定暂时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基地里进行保护。


    “Master? ”阿尔弗雷德下来蝙蝠洞时看见眼前的这副景象,不由得感到惊讶。“这是...”


    蝙蝠侠边哄着试图把自己藏进披风下的少年出来,边无奈地回答:“可能是刚到陌生地方觉得害怕了。便士一,给我搭把手。”


    老管家思索片刻,端来了一碟松饼和一杯温热的牛奶。


    面对食物的诱惑,少年还有些迟疑,但随即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染上淡淡粉红。


    “噢,孩子,你一定饿坏了。”老人微笑着说,“别客气,拿去吧,在这儿没人会害你。”


    还是阿福有办法。趁着少年乖乖坐在搬来的折叠凳和小桌子上吃东西,布鲁斯松了口气,悄声与老管家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您想要收养这个孩子?”阿尔弗雷德诧异,“您确定吗,Master Bruce?无意冒犯,但我认为这或许有些冲动了。”


    “是的,阿福。”男人表示了肯定,“我觉得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他们抬头望向少年,那孩子正熟练地使用刀叉将淋上蜂蜜的松饼切成小块再送入口中,有条不紊地咀嚼着。


    “Nagito? ”布鲁斯走过去,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Do you want to stay here? ”


    少年停住动作,咽下了喉头的食物,有些茫然地发问:“What? ”


    “我想要收养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布鲁斯开门见山。


    “But...先生, bat、bat-sir? ”Nagito艰难地挤出音节,他记得别人喊对方Bat-man,“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个麻烦。”


    “有吗?”布鲁斯不以为然,“我可不这么认为。”


    “我不是在撒谎,先生!任何与我扯上关系的人都会遭遇不幸。”Nagito皱眉。为了让自己更有说服力,他开始举例子:“我的爷爷奶奶在我出生之后就相继离世,曾经对我很好的一个邻居叔叔踩空楼梯,不得不住院了大半年;我的同学只是因为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就被班上其他人疏远;甚至我的狗狗,它...”


    他忽然嗫嚅起来,神情变得非常沮丧,“我亲眼看到它被卡车撞飞出去,再也不会朝我扑过来舔我的脸了。”


    布鲁斯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孩子...听我说,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但那些都不是你的错。”蝙蝠侠摘下面具,轻轻按住了少年肩膀,“那些只是意外、令人惋惜的意外。人生中常常会有我们不希望见到的事情发生,无论我们再怎么想要弥补,也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而把一切归咎于自己,是最不可取的方法。”


    “我父母也在我年幼时便去世了,我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那天我没有提出要求走那条小巷子,或许他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可后来我发现这只是一个合理逃避现实的借口,而他们绝不会希望我沉湎于悲伤和痛苦。”


    面具下是一张英俊的脸孔,拥有坚毅的线条和深刻的五官,那双钢蓝色眼眸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如同包容万物的海洋。


    “所以我不允许自己继续逃避,并且选择了这条道路...我希望不会再有孩子像我一样遭遇那种可怕的事,不会再有家庭因此崩溃。现在,我也想要帮助你,Nagito。虽然我可能是第一次当父亲,但我发誓会尽我的最大努力去做一个好父亲,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少年——狛枝凪斗盯着这个男人充满真诚的、宝石般闪闪发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就点头答应了。


    ...试试也无妨吧,反正对方很快就会后悔的。他不抱有期望地想到。


    从此,韦恩家族增添了一位新成员。






作者有话说:


    好家伙,你们都喜欢看我搞新玩意儿是吧,两三天给我干上百热度。那我也就...嘎嘎乱挖坑!

    事先说明,只管挖不管埋哦~




蝙蝠崽,但没有罗宾

※狛枝中心,虽然没有超能力但是有万人迷光环,OOC慎入

※这只教主性格外向,积极健康得令人不适

※目前仅有预收,不定期更新



文案:


单打独斗多年的蝙蝠侠从一伙人贩子手中救下了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这孩子被诱拐流落异乡,双亲亡故也没别的依靠,还非常黏着自己,念及阿福屡次催婚表示想要抱孙子,布鲁斯索性就收养了他。


第一年,狛枝把猫头鹰法庭派来刺杀自己失败的利爪格雷森捡了回去;


第二年,狛枝认识了陶德神父,二者相谈甚欢,神父还亲切地教他物理超度人渣的101种方式;


第三年,狛枝跟小丑的助手德雷克斗智斗勇最后神奇地成为了朋友;


第四年,刺客联盟的新首领达米安奥古宣布要统治哥谭,宏图大计尚未开始,狛枝抢先一步将阿卡姆炸上了天。


第五年,布鲁斯终于后知后觉自家小绵羊快被拐走了。


又名:《哥谭白玫瑰和他的四个野男人》

卡珊:那我呢?(死亡凝视)

哥谭红玫瑰布鲁西王子则抱紧了自家纯洁无辜的小天使,愤慨表示:hei~tui!莫挨我儿!


P.S. 内含大量蝙布要素,教主带头造谣自产自销,哥谭市民永远高举蝙布大旗。




第十六话·BLAD OR BLOOD

※希望教主in死神bleach

※拉郎cp蓝狛,OOC慎入(蓝大已下线)

※详情戳合集



    松本乱菊捏着手中的信封,急急忙忙推开了队长室的门:“队长,大事不好啦!快看这个!刚才我想找织田喝酒时,在织田的房间发现的。”


    日番谷冬狮郎习以为常地叹气:“松本!你又大清早跑去喝酒啊,好歹也做些工作...嗯?”


    [致队长:如果我今天被逮捕了,请当我昨天就已经递交辞呈了吧。]


    冬狮郎猛地站起身来:“不好!那家伙肯定要做傻事,快去阻止他!”


    可惜来不及了,赶过去途中,双极那边爆发了灵压,看样子已经发生了战斗。


    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地狱蝶传来了二番队请求十番队支援的消息。


    数十名危险分子正在瀞灵廷各处流窜,于情于理都不能放任不管,十番队需要协助二番队抓捕罪犯。


    “队长,该怎么办?”乱菊严肃地拧紧眉头。


    冬狮郎咬了咬牙,“变更方向,松本!我们先去二番队!”


    织田,狛枝,你们两个要撑住啊!



    ......



    “随波逐流吧,浮生。”


    狛枝凪斗解放了斩魄刀。


    霎时间,狂风乍现,扭曲的符文爬上了右半边脸颊,眼白转黑,瞳孔泛红,使原本秀丽的面容变得犹如恶鬼般可怖,与此同时,灵压也骤然从副队长级拔高到队长级,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涅茧利大感惊喜:“喔?原来不是预想中的鬼道系,而是和我同样的生物系么?拥有如此之高度的自我意识,即使脱离主人也可以行动.,而且还能影响灵压..真是越来越有研究价值了啊!”


    他望向狛枝的眼神愈发狂热。


    狛枝轻抚着刀身,缓缓说道:“我的斩魄刀是个非常任性的家伙,而且还很讨厌我。”


    “讨厌得...甚至不愿意告诉我他真正的能力。”


    涅的表情突然凝固。


    “很不幸吧?身为死神,却一直无法取得自己斩魄刀的认可,当时的我只能感觉到绝望。毕竟我的鬼道和白打都成绩平平,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长处,如果连斩魄刀也不能使用的话,恐怕连番队也进不了。”少年情不自禁露出苦涩的笑容。


    “但是,在那个瞬间,我突然想到了...”空洞的眼眸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语气却仿佛垂死之人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充斥着极度压抑的疯狂:“既然我自己不行,就利用别人的力量吧。”


    涅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但为时已晚,不知何时,类似藤蔓的植物牢牢缠住了他的手脚,源源不断吸取着他的灵力。


    [琉璃色孔雀]


    少年继续述说着:“我很羡慕别人的才能,因为我什么都做不好,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搞砸。所以,如果我可以用自己的‘幸运’交换别人的才能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涅试图砍掉这些藤蔓,但他的刀却沉重地举不起来,脱手砸落地面,砸出了一个土坑。


    [侘助]


    “我讨厌自己的才能,虽然没有它我就活不下去,但还是会忍不住产生‘是不是只要换成其他才能,我的人生将能够改变?’之类的想法。哪怕变成没有才能的普通人,也绝对比现在的自己要幸福。”


    少年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可是啊,没有才能就没有希望,世界需要希望!并非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为了将希望传递给他人...因此使用才能,像这样,通过才能改变世界。”


    “呐,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少年微笑着询问。


     可惜被封在冰柱中的人没办法回应他了。


    [冰轮丸]


    三种能力,这是狛枝目前的极限。


    原本只能使用一种,但经过几十年的修炼,勉强可以冒着自己灵力枯竭的风险强行复现。


    “话说回来,果然我还是很幸运的呢!”他感慨,“要是运气不好抽中了直接攻击系的能力,我大概真的会死在这里。”


    ...毕竟谁能想到呢?就像狛枝字面上说的那样,这是‘需要用幸运交换的力量’。


    换言之,他的斩魄刀是个卡池,而想要获得能力,必须先抽卡,完全随机,没有保底,抽到什么就只能使用什么。


    正因如此,狛枝不喜欢战斗,且不说又累又麻烦,消耗特别大(把灵力当成抽卡道具),还容易搞崩心态。如果战斗时抽中了相性不合难以使用的能力,后悔都来不及。


    他有些吃力地扶起红发男人,“撒,作之助桑,身体还能动吗?”失算了,刚刚应该先拿到解药再把人冻起来的,“虽然不知道可以困住多久,但涅队长大概很快就会出来了,趁现在...”


    咚!


    激起的碎石彰显着来人的态度,总队长挥动他那仅剩的单臂,一拳击中了少年腹部。


    “噗咳!”


    狛枝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破裂了,血液混合着白色的不明物溢出口腔。


    “凪斗!”织田作之助想要爬过去,体内蔓延的毒素却制止了他这么做。


    “小子们,真以为老夫会那么容易让你们走吗?”山本元柳斋眼睛一瞪,滔天血海般的杀气便压得他们挺不起头。“这样的事情,可绝不允许发生第二回!”


    他环顾一圈在场的死神,恨铁不成钢地怒斥:“你们都把瀞灵廷的脸面当成什么了?!”


    表面似乎在骂狛枝和织田,但大家心知肚明,他实际教训的是其他人。


    这下,无论是划水摸鱼出工不出力的,还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都被震慑住了。


    “把那个红发的小鬼投进大牢。”老爷子淡淡吩咐了一句,提起少年的后领,径直往处刑台走回去。


    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毕竟那可是总队长啊。


    发现山本暂时没有杀死织田的想法,狛枝放弃了挣扎,心如死灰地被拖走。对不起,作之助桑,果然我很没用啊...


    他终究还是跪在了那架断头台上。


   咔...啪嚓...


   就在铡刀落下那一刻,这台器具好像终于寿终正寝似的,四分五裂地炸开了。


    噗!


   刀刃在空中翻飞,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插进了土里。


    而本应被斩下首级的少年,却完好无损地坐在了这一片狼藉里,神情迷惘。


    不仅其他队长,就连山本元柳斋也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提前在处刑用具上做了手脚吗?


    “...呵。”


   少年嘴角忽然勾起诡异的笑容。


    “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狛枝捂着脑袋,叹息道:“什么啊,原来连你们...连所谓的死神,也做不到区区‘杀了我’这么简单的事吗?”


    真是...


    他冷漠地吐出字眼:“太令人失望了啊。”



====================



    这绝对是二番队兼隐秘机动队最为耻辱的一天。


    ——被关押在蛆虫之巢的危险分子集体越狱了。


    刑军仔细搜查牢房,其中一个囚犯睡觉用的垫子下找到了一条地道,尽头联通瀞灵廷的下水道。虽然不知道挖了多长时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项工作进行得十分隐秘,起码持续了好几年都没人发现。


    碎蜂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人家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挖地道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通通给我滚!明天起不用再来报到了,全部切腹谢罪吧!”


    出了这么大纰漏,可想而知二番队今后不会好过。


    罪人们大肆破坏着建筑,用抢来的刀剑、用鬼道、用任何一件目之所及的东西。目前为止已经捉住了三分之一的逃脱者,剩下的却毫无痕迹,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明显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且分工明确的行动,他们舍弃了一部分同伴来为其余人打掩护。


    长久以来无法与外界接触的囚犯怎么可能跑得如此顺利?是谁在指使他们?又为什么是今天?看来必须要好好审问一下才行。


    “哼,你们死神是不会明白的吧,仅仅因为琐碎的事情就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夺走了身份、力量和归属的我等的屈辱与愤恨。”


    本以为会花费些功夫,没想到对方自己开口了。


    “我对你们的经历不感兴趣。快说!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不想吃苦头就赶紧交待清楚!”碎蜂揪着这个男人的领子逼问。


    “幕后主使?哈哈,并没有谁指使我们,我们只是在为了自己的希望而行动罢了。”男人咧着嘴角,表情扭曲地高喊:“吾等乃蛆虫!发誓要向瀞灵廷复仇,把那些身居高位的枯骨拉下来、将其啃噬殆尽之人!”


    “同胞们啊!此刻正是吾等证明决心之时,向给予了吾等教诲的那位大人献上这微不足道的生命吧!”


    话音刚落,男人的身体突然迅速膨胀起来,像气球那样爆裂了。


    “嘭!”“嘭嘭!”


    接二连三的人体爆开,飞溅的血肉洒满街道,宛如一场血腥盛宴。


    “啊——!”沾到污秽的死神或是面色青白、大声尖叫,或是口吐白沫、当场晕倒。


    碎蜂胃部酸液上涌,但立马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吵什么?!只是这点程度...太丢脸了!”


    可恶,到底是谁?!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绝对饶不了你!



====================



    “呜...呃!”


    少年似乎难受地呕吐着,源源不断的白色不明物质从口中流出,在地上汇聚成水洼,很快就扩散为一大片粘稠的汪洋。


    山本元柳斋眯起眼睛:“这是...”


    ——虚的气息!


    左半边脸孔逐渐被白色面具覆盖,太阳穴附近的位置长出了触角和羽毛。


    身上的和服经过战斗后变得松松垮垮,透过半敞开的衣襟,可以看见他锁骨下方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空洞。


    “这样啊...”狛枝平静地抚摸着自己的虚孔,“我已经,连死神也不是了吗”


    铛!


    或许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仅凭单手就能接下队长级死神的刀什么的,少年自己也觉得惊讶。


    不过,该说不愧是总队长吗?轻易就突破了钢皮的防御。


    发现他掌心的伤转瞬便痊愈了,山本元柳斋却收起刀:“超速再生么...若你还是死神,尚能保留尊严死去,可既然已经堕落为虚,便毫无疑问是敌人了。”


    “哦呀,不是要将我处刑吗?”发现他居然转身离开,狛枝不由得诧异。


    “没有那个必要,作为死神的狛枝凪斗已经死了,如今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介无名之虚。对付区区一只刚诞生的虚都要大动干戈的话,实在有辱护廷十三队的名声。”


    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远,意味深长地说道:“而且,处刑台都没了,还能对谁行刑呢?”


    ...啊,原来如此,总队长阁下竟然还有这样一面吗?


    狛枝闭上双眼,默默地低下头颅,像是感觉到了疲累,又像是朝着某个方向表示敬意。



====================



    最终,狛枝凪斗被改判流放,驱逐出了尸魂界。


    织田作之助则被剥夺了死神的身份,贬为平民,不得再进入瀞灵廷。虽然失去了工作,但还能在流魂街生活,这也是两位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和著名老好人浮竹十四郎)求情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孩子们平安无事,四十六室还不至于小气到去找几个流魂的麻烦。浮竹很喜欢孩子,加上他自己虽然是下级贵族、却也是流魂街出身,听说织田家里的情况后特意前去慰问过,并安排人帮忙照料。


    织田素来忠厚老实,平日里又常常替人跑腿、调解纠纷,不仅在十番队,在别的番队中也有不错的人缘,经常会收到酒会邀约。此次出事,尽管酒友们不太支持他的做法,却也表示同情和理解,个别甚至一时喝上了头猛拍他肩背说“干得好啊兄弟你是真滴勇!”然后被其他人赶忙捂嘴。可别让隐秘机动的那帮家伙听了去!谁知道下一个被丢进蛆虫之巢的是不是自己啊。


    自从蛆虫之巢的存在曝光后,大家纷纷开始谨言慎行,生怕无处不在的眼线会把自己随口的玩笑当真上报给那些觉得统治受到威胁的贵族大老爷们。当然,这也是说笑而已,对于真正的危险分子,还是会希望有多远离多远、别见到才好的。


    织田担心狛枝独自一人会遭遇不测,原本想陪他走,却被狛枝劝说留下了。


    “我没事的,其实去哪儿对我来说都没区别,何况现世比尸魂界有趣多了。幸介他们比我更需要你,你还是回去吧。”


    织田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保护不了狛枝。他只能把孩子们让他转交的一大堆东西交给狛枝,让对方好好保重:“不知道变成虚之后还需不需要吃正常的食物...如果受不了就回来吧,凪斗,我会想办法的。”


    ...谢谢你,作之助桑,即使是变得这么丑陋的我,你也能够一视同仁呢。


    戴着面具的少年露出温和笑容,在众人的目送下踏入断界。



    ......



    “这样...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雏森桃低声道。


    她和阿散井恋次、吉良伊鹤还有朽木露琪亚都是悄悄过来为狛枝送行的,浮竹显然发现了,但没有赶走他们。


    雏森对狛枝的感官很复杂,虽然还是不能接受对方的背叛,但也并不憎恨对方,就像是她仍然尊敬着蓝染那样。


    恋次拍了拍她的背:“当然啦!你也尽快恢复精神吧。对了,得想办法将这件事告诉一护才行啊,不过他现在失去死神之力了,也看不见我们...”他苦恼地骚了骚后脑勺。


    “那不如让浦原喜助代为转达吧。”想起一直闷闷不乐的友人,露琪亚提议说,“反正他在现世也没什么事要做。”


    浦原喜助表示这是污蔑!他的杂货店虽然平时没什么人光顾,经常入不敷出,快要支付不起给员工的薪水...但也是有在正经营业的!


    不过,收到消息后他很是意外。


    “把这件事告知黑崎先生?当然没问题,但...”浦原怀疑自己的设备故障了,“我这边并没有监测到狛枝先生的灵压喔?”


    就算混入了虚的灵压,应该也还在可识别的范围内才对。


    这时,技术开发局那边传来了消息:

    [断界内出现了拘突!目标灵压...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幸运:自己和织田papa都被放过了。

    不幸:被拘突创飞到不知道哪个时间点,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以前狛枝配合蓝染做了个实验,之后狛枝就逐渐由死神朝虚的方向发展了,但这个过程比较漫长,巧合的是正好在行刑这天转化完成。


    题外话:估计教主也没想到蛆虫众会搞出自爆这一套,他表示自己好久没见过这些小弟了,并且强烈谴责这般污染公共环境的行为。




第十五话·FATHER, FAMILY AND FRIENDS

※希望教主in死神bleach

※拉郎cp蓝狛,OOC注意

※详情戳合集



    大战后数日。


   由于和崩玉融合的蓝染惣右介已是不死之身,新任中央四十六室只得将其判刑两万年,关进了监狱最下层的‘无间’。


    其同伙东仙要、市丸银死亡,狛枝凪斗也被逮捕归案,关押在一番队地下的重刑犯区,看守非常严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四十六室的贤者们决定尽快将狛枝处死。


    “你的处刑日在三天之后,有什么遗言吗?”


    狛枝手脚都被栓在椅子上,脖子也套着枷锁,闻言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看向访客,面露笑容:“原来是日番谷队长,真是不好意思,劳烦您特意到这种寒酸的地方通知我这个消息。这样啊,三天后...看来我这种家伙也到此为止了呢。”


    “一直以来感谢您的关照了,请代我向雏森桑问好。”他的神色非常平静,仿佛早已知晓自己的下场。


    日番谷冬狮郎不禁皱眉,“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追随蓝染?那个男人真的值得你背叛尸魂界,抛下家人和朋友,甚至愿意这么被他连累死去吗?”


    狛枝却笑着反驳道:“您误会了,日番谷队长。我不是为了他才这么做,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追求更优秀的希望才选择脱离尸魂界。虽然蓝染确实令人失望,但我并不觉得后悔,这样巨大的绝望反而衬托出了黑崎一护的希望之闪耀。”


    “不过,是否应该将这种行径称之为‘背叛’呢...毕竟,我从未忠诚于任何人哦,无论是瀞灵廷,还是蓝染。”


    信徒的脸上浮现出近乎恐怖的狂热,那是冬狮郎未曾见过、被深藏起来的一面,这让他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我早已将忠诚献给了希望——压倒性强大的、绝对且不可动摇的、无与伦比的真正的希望!”


    “只要是为了希望,无论什么我都会做,一想到我能够为此而死,便是我最大的幸福。啊...即使是我这样最卑劣最肮脏最无能最差劲的人渣,也能够变成希望的垫脚石...”


    滔滔不绝述说着希望言论沉浸于自己世界中的狛枝没有注意到,一名红色短发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牢前。


    “原来如此,虽然不是很懂,但你是凭本心这样做的话,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狛枝一惊,立即闭上了嘴巴。半晌,才讷讷地叫道:“...作之助桑。”


    织田作之助淡淡一点头,“看起来还挺精神的啊,凪斗。”


    这是一句平平无奇的问候,但敏锐的狛枝察觉到了对方的黑气压,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冬狮郎适时咳嗽了两下,自觉退场:“你们只有十分钟。”


    织田作之助是主动请求跟着日番谷冬狮郎来的,毕竟是自己的三席,念及织田与狛枝的关系,心软的小队长到底还是答应了。


    织田说:“如果你是被要挟的,或许还有周转余地,可既然承认了事实,也就证据确凿了。”


    少年仿佛从吱吱喳喳的小鸟突然变成了鹌鹑,不敢吐一个字。


    “不过那些都先放在一边...首先,关于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跑去虚圈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那是...”狛枝盯着自己的脚尖,努力保持镇定,“我也是突然才知道的,惣右介没提前告诉我,所以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


    “嗯,也就是说此前的确知道某些事情,起码是相当一部分秘密,能被认为是同伙。”对自家孩子有足够了解的织田不禁摸着下巴胡茬陷入思索,“知情不报,罪加一等啊...”


    而且...‘惣右介’?


    “你和蓝染队长、唔,你和蓝染是什么关系?”


    “只是普通上下级。”虽然好像有些不太普通的地方,但毫无疑问还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起码狛枝是这么认为的。


    “哦,那你们做了吗?”织田猝不及防提问。


    “嘎?!”狛枝吓了一跳,差点带翻椅子。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织田逐字逐词、咬字特别清晰地重复道:“我是在问你们有没有上/床。”


    狛枝被深深震撼了。


    “这、这种事...为什么突然?”少年唰地羞红了脸,眼神却充满绝望,“哈哈,真受不了!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问题...你其实不是作之助桑吧?还是说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夺舍了?”


    织田不依不饶:“那亲吻、拥抱之类的呢?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都互相称呼名字了,总不会这些事情也没做过吧?”


    狛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露馅了,为避免暴露更多,干脆闭上眼睛,打定主意不论对方接下来说什么都假装听不到。


    但织田已经得到了答案,“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照顾好自己,凪斗。”


    说罢,便转身离开。



    “织田,怎么了?”冬狮郎觉得奇怪。


    “不,没什么。”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只是刚刚决定要去杀了蓝染。”


    冬狮郎:Σ( O △ O|||)匕


    等等,冷静啊,织田!你进不去无间的!


    好在织田也只是开个玩笑,可惜习惯性没有多少表情的面部导致他每次开玩笑都没什么人信。回到队舍时,冬狮郎仍不太放心地又一次叮嘱他别不自量力擅闯无间。


    织田回到自己房间,从刀架上取下斩魄刀,拔刀出鞘,抚摸着雪亮的刀身陷入沉思。


    原以为凪斗对五番队队长的高度热情是正常现象,毕竟之前也不是没吹捧过其他番队的队长,而蓝染的伪装又确实无可挑剔、是个非常优秀的楷模。可如今看来,他确实忽略了很多东西。


    织田不禁有些惆怅:儿大不中留啊...


    [怎么了,作之助?一副寂寞的感情...]


    身侧挽着发髻的温婉女子不由得低声询问。


    “天衣,”织田正襟危坐,而后向她深鞠了一躬,“抱歉。”


    女子轻笑,将他扶起身来:[为何要道歉?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无论你将要前往何处,我都会跟随你的。]


    “...谢谢。”



====================



    行刑前夕。


    狛枝突然惊醒,如同被抛弃在陆地上缺氧的鱼那般大口大口喘着气,冷汗从额角滑落。


    他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织田作之助被烈火包围,在面前化为了一具焦炭。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狛枝如此安慰自己。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胸口曾被刺穿的位置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像是要活生生将他撕裂。


    头也好疼,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大脑中搅动,几乎要炸裂开来。


    但是也只能咬紧牙关,等待天亮。


    ...再忍耐片刻吧,熬到明天就可以结束了。


    无论是这苦痛,还是恐惧,亦或者那份折磨着他的虚幻爱意。


    一切都将如泡沫般消逝。



    ......



    限制灵压的装置被取下了,只有背在身后的双手还束缚着。


    被推着往行刑台走的过程中,狛枝听见涅茧利抑制不住地发出邪笑:“狛枝凪斗,虽然没能得到活着的样本,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利用你的尸体的!”


    狛枝依然挂着微笑:“如果涅队长觉得我这种垃圾废物也可以派上用场的话,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之前遭到破坏的双极自然是不能使用了,空地上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座看上去颇为老旧的断头台,高悬的铡刀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幽冷寒光。


    除去负责巡逻戒备的十番队,以及日常迷路且对这些事不感兴趣的十一番队,其他番队都参与了此次行刑,就连队长空缺的三五九番队也被要求副队长出席。


    “就像是露琪亚酱那时呢~”京乐春水边这么感慨着,边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年轻人们,压了压斗笠:“呀嘞呀嘞,特意让关系要好的朋友来见证这一幕...也太残忍了。”


    杀鸡儆猴么,真是清晰易懂的想法。


    何况,这次可没有某个傻小子来救人了啊。


    浮竹十四郎于心不忍地别开视线。他曾向四十六室进言想要替狛枝争取缓刑或减刑,毕竟看对方表现似乎与蓝染不和,还屡屡帮助了他们,但被无情驳回了,还遭到试图包庇罪犯的质疑。


    狛枝倒是无所谓,不过这么利的刀刃,大概不会痛多久吧,也算幸运了。


    一个刑军突然出现在碎蜂身旁,单膝跪地也不知汇报了什么,这位身材娇小的隐秘机动总司令脸色大变。


    “我们走,大前田!”


    大个子的副官困惑:“发生什么事了,队长?”


    碎蜂言简意赅:“蛆虫之巢发生叛乱,囚犯们集体出逃了!”


    “纳、纳尼——?!”大前田做出了世界名画《呐喊》的惊恐姿势,“那些危险分子吗?!”


    “知道了就赶紧过来帮忙!”这位女性队长不耐烦地踢了自己呆愣的副官一脚,瞬步离开。


    接着涅茧利也收到部下的报告,说是技术开发局失窃了。但他只是冷哼一声,“那种不重要的事情用不着通知我!我这边正忙着呢!”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狛枝已经站上了行刑台。


    轰——!!!


    地面忽然震荡起来,少年一个没站稳,摔到了那四个押送自己的白面巾之一身上,导致其后脑勺磕在台阶边缘,直接晕了过去。


    “什、发生什么了?!”


    “是爆炸!别乱动,行刑台周围布满了地雷!”


    其中一个白面巾忽然快速挥动武器,将另外两个同伴击倒,而后扛起狛枝就跑。


    “???”众人懵逼。


    狛枝怔了一下,惊呼:“作之助桑?!”


    这个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劫法场的家伙就是织田作之助了。


    提前设下了地雷,大量烟雾充斥着视野,甚至还有干扰灵压感知的装置,织田却仿佛根本不受阻碍似的带着狛枝横冲直撞,在别人还在乱哄哄互相提醒要小心脚下时,他们已经快突破防线。


    不过,事情到底不会这么顺利。


    “别以为能逃得掉!”


    狛村左阵凭借出众的嗅觉先一步锁定了目标,庞大身躯挡在他们面前,下落的气流吹散了部分烟雾。


    然而挥出的一刀,却仅仅砍中了布料。


    将外衣抛出去当了替身,织田巧妙避开这充满破坏力的正面一击,甩出指缝间夹着盛有绿色液体的小瓶子砸在那张犬脸上,再次瞬步加速。


    “队长!”七番队的副队长射场铁左卫门看见自己队长倒下,不由得大吃一惊,赶忙跑了过去。


    崩点,只需一滴便可以使灵力高强者陷入麻痹状态的强效麻醉剂。这么大剂量的话,哪怕是队长级也足够使其睡上整整三天。


    狛枝平时就是将稀释数倍后的崩点涂抹在自己的斩魄刀上,以此来掩饰真正的能力,所以家里有大量储备。而知晓这件事的,死神中除了蓝染、东仙要和市丸银,也只有织田作之助了。


    不过,涅茧利似乎早已对此有所察觉,毕竟崩点就是他研究出来的药物。


    总之,狛村左阵就这么简单地被阴了,正直如他估计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耍这种下三流伎俩吧。


    但很可惜,织田家的优良家风就是[只要能派上用场,无论什么手段都是被允许的],而且在这之前还有一条: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自己的家人]。


    织田作之助此刻正身体力行地诠释着这句话。


“那种步法...空蝉?!”朽木白哉自己也用过这一招,当然知道其效果。“你这家伙,究竟是何人?为何会使用四枫院的秘技?”


    “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织田回答,“请让开,朽木队长,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白哉自然不会听从区区一个死神队士的话,风花雪月纱飘动,无数片粉色花瓣涌向织田。


    “散落吧,千本樱。”


    他没打算杀了两人,但此刻不出手就有违身为队长的义务。


    织田清楚,这些花瓣其实都是因光线折射而令人产生错觉的刀刃,若被卷入其中,不死也得重伤。


    手腕翻转,斩魄刀亮起暗红流光:“书写吧,天衣无缝!”


    一瞬间,男人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弹开了数百枚刀刃,并且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飞向少年的那一小部分,体表因此被划出十几道细长血痕。


    白哉不由得讶异地瞪大眼睛,“这不可能...”


    趁他愣神之际,织田已如箭一般冲出十米开外。


    “你还在干什么,恋次?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放跑了罪犯,可是我们六番队的失职。”


    阿散井恋次被自家队长喊了一声,迟疑着拔出刀剑拦住织田:“抱歉,织田桑,我不能就这么让你们通过。”


    他在真央时期曾见过对方来找狛枝送便当,那时候还感慨原来狛枝也有家人啊(无恶意)。


    “没关系,你也不容易。”织田安慰说,接着一发赤火炮把他轰掉。


    恋次:?!


    织田先生原来这么莽的吗?


    不过...恋次索性在脸上抹了把灰,找个位置躺好,假装自己已经落败。


    反正队长看起来也没打算拦,人都蹿出去老远了千本樱还待在原地不动,所以他也没必要认真吧?


    恋次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殊不知拥有同样想法的也不止他一个。在织田作之助从处刑台上带走狛枝凪斗那一刻,浮竹十四郎突然捂着口鼻猛咳起来,半是被烟雾呛到的,半是演的,京乐春水也立即非常体贴地表示要护送他回队舍休息。


    “等一下,你们两个!”山本元柳斋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让他俩内心一惊,暗道不好。


    谁知老爷子只是淡淡说了句:“...让卯之花队长陪你们去吧,身体要紧,记得按时吃药。”


    哦呀?


    与京乐互相递了个眼神,浮竹忙笑道:“谢元柳斋老师关心。”


    这边三人师慈徒孝其乐融融,那边涅茧利却很不高兴。


    原因无他,到手的鸭子又要飞了,科学狂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啧,一个个的,都没半点用!还要我亲自上场。”他解放了斩魄刀疋杀地藏:“乖乖不要乱动哦,我可不想素材有所损坏。”


    狛枝意识到不妙:“这可麻烦了。”


    虽然这次行动至今为止都非常顺利,但涅可不是织田能对付的。


    果然,尽管织田避开了致命一击,但仍然不幸被刺中,在毒素的作用下,肢体动作逐渐失调,甚至连继续扛着狛枝都费劲。


    没办法...狛枝叹了口气。


    “放我下来吧,作之助桑。”


    织田毫不犹豫:“不行。”


    “我是认真的。毕竟你的样子已经被队长们记住了,就算现在把我交出去也无济于事,那我也只好做点什么来挽救一下我俩的小命...请让我加入战斗吧。”狛枝劝道。


    织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实话,织田总觉得狛枝可能打算牺牲自己,但转念一想,目前好像也没别的路可走了。于是男人决定相信自家孩子:“好。”


    双脚与大地重新连接,最后一道限制灵压的束缚也被挣脱,感觉到了,那份近在咫尺的联系。


    “你也看戏看得够久了吧?”少年朗声道,“马上到我身边来,浮生!”


    伴随着他的话语,周遭的灵压氛围忽然一变,若有似无的窃笑回荡于空气中,潮湿粘稠的质感攀上皮肤。


    “嗯?”涅感觉眼前水汽迷蒙,视野有些不太清晰。他下意识擦了擦自己的双目,却发现手上沾到了些许墨迹。


    鳞片漆黑光滑、头上却长着两只白色幼小鹿角的蛇缠上了少年纤细的身躯,猩红竖瞳直视宿主,威吓地长大嘴巴露出獠牙,吐着信子咝咝道:


    [把我一个丢在技术开发局那种地方,任由别人上下其手,竟然还想借用我的力量?呵,真是很有胆子啊!你就不怕我将你大卸八块丢去喂虚?]


    “你不是可以自己逃出来嘛,何况,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少年向前抬起手臂,“别抱怨了,快来帮忙。我是无所谓啦,但你也不想作之助桑死吧?”


    [哼,下不为例。]


    黑蛇仿佛在泄恨似的,闭上眼睛一口咬住狛枝手臂,獠牙深深刺入血肉,引发了灼烧般的痛楚;流出的血液变成了系在刀柄上的红绳,接近头部的六枚鳞片竖起,化为金属护锷;身躯则是清亮雪白的刀刃,挥动间能听到它的细语。


    “随波逐流吧,浮生。”他轻声吟唱。






作者有话说:


    家人侠织田papa!

    本文中的织田作设定:以前是贵族眷养的暗杀者,捡到孩子后就从良考上统学院当了死神,与志波一心是同期,因为身份有点敏感所以一直保持低调;擅长斩术和白打,瞬步也很厉害,曾跟四枫院家的人交手过,并在战斗中偷师了对方的秘技。

    平平无奇的大佬一枚啊~


    腐朽的四十六室比起对拥有无效化能力的人才的兴趣,更害怕蓝染的影响。

    大家都不想打,毕竟刚打完一场大战,就算死神体质远超常人也伤还没好全呢。本来把狛枝丢进牢里关个十年八年就好,但四十六室这么着急的表现,加上有露琪亚事件在前,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啥阴谋。

    说白了,就是护廷十三队与中央四十六室之间分歧日益严重,所以消极应对后者命令。

    ...只有涅大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十四话·LOOK AT ME

※希望教主in死神bleach

※拉郎cp蓝狛,OOC注意

※详情戳合集



    时间倒回蓝染等人出发的时候。


    “虽然我很想欣赏各位队长与破面充满诗意的战斗,但这边的希望也毫不逊色,实在叫人难以抉择呢...”


    陷入苦恼的狛枝凪斗忽然灵机一动,呼唤了自己的斩魄刀。


    “因此,就拜托你啦,浮生君~”少年双手合十请求道。


    人形的刀兽不由得啧了一声,“真是会差遣人、啊不,刀啊。行吧,不过之后你可要好好献上令我满意的贡品哦?”


    漆黑染上纯白,猩红悄然翻转为灰绿,仿佛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貌。‘狛枝凪斗’嫌弃地掸去衣袍上沾到的灰,不疾不徐地步行前往玉座之间。


    蓝染惣右介立刻就发现了他不是本尊:“凪斗去哪儿了?”


    “他说有事要忙,稍后再过去你们那边。”


    “太懈怠了!这种紧要关头,他究竟在做什么?!”东仙要斥责道。


    浮生耸耸肩,“这话你自己跟他说去,吼我干嘛?”


    “不必在意,要。”蓝染制止了即将吵起来的两位,“凪斗就随他去吧,反正迟早会回来的。”


    “这样好吗?”市丸银稍微睁开了眼睛,青色瞳孔中闪过一丝讶异,“蓝染队长也太纵容狛枝君了吧。”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蓝染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微笑道:“我说了没关系,银。”


    “——从最初开始,我们要走的道路就不同。”



====================



    接收完斩魄刀传递给自己的记忆后,狛枝不免一阵唏嘘。


    拜勒岗和东仙桑都落败阵亡了啊...赫丽贝尔虽然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十刃几乎全军覆没什么的,若放在数日前简直难以想象。


    护廷十三番队与假面军势不约而同采取了边保护着没有被镜花水月催眠的黑崎一护边跟蓝染战斗的方式,打算为一护创造机会。


    奈何日番谷冬狮郎还是道行太浅,被蓝染几句话挑衅激起了怒火。


    锵——


    冬狮郎骤然沉下脸:“你什么意思?我原以为你是我们这边的。”


    挡下他攻击的妹妹头男人闻言却皱着眉回答:“哈?还问我要干嘛...这应该是我要说的吧,呆瓜!仔细看清楚了,你面前究竟是谁?”


    什...冬狮郎正欲开口,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他扭头,看见了黑崎一护正呆呆望着众人,表情十分震惊:“大家...大家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幻象褪去,被轮番围攻的‘蓝染’露出真身,是一位遍体鳞伤且满脸茫然的少女。


    “诶?怎么回事?”雏森桃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蓝染队长...变成了小白...?”


    “雏森!”冬狮郎下意识惊叫。


    如果刚才他真的挥下了刀...冬狮郎心底不禁涌现出一股后怕。


    与此同时,在下方医疗区观战的几位副队长猝不及防遭遇了‘同伴’的黑手。


    “嚯?竟然被提前识破了啊。能解释一下吗,凪斗?”


    男人勾起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被他所注视的狛枝弯着眉,理直气壮回应:“这是惣右介不好哟?欺负女孩子可并非绅士所为,更谈不上希望。”


    蓝染有些无奈,“呀嘞呀嘞,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会反省的。”


    眨眼功夫,已悄然出现在少年身后,刀刃毫不留情刺穿其胸口,纯白衣袍上绽放出艳丽的血之花。


    “不过,若是任由你再继续帮助他们也很麻烦。就躺在那里看着吧,我会亲手摧毁你的所有希望。”


    直到现在,他的语气依然温柔如初。


    哎呀...似乎有些玩过火了呢...


    狛枝瞳孔涣散,本能地抬手捂住胸口,身体重重坠入废墟瓦砾之中,掀起一片尘土。


    “狛枝——!!!”


    一护又惊又怒,立刻就冲上前开干,然而即使是虚化的月牙天冲也无法击破蓝染防御。


    “真是的,难道凪斗没教过你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在敌人面前失去冷静,哪怕同伴为此死去,也要把铲除目标当成最优先事项。”


    仿佛在教导学生一样,蓝染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耐心。


    “他应该这么训练你才对,若是打算让你的刀尖触及我的话,将你的软弱连同自我一起抹杀、变成一件纯粹的武器是最快的办法。”


    一护愣住了,“什...你说什么?”


    “这点对于已经完全取得你信任的他来说,是非常容易做到的。毕竟,至今为止的战斗,你一次次展现了能够打破界限的力量,确实会让人忍不住产生赌一把的想法呢。虽然,那也只不过是勉强符合预期的成长速度。”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一护脑子嗡地一下,抓狂大喊。


    “还不明白吗?”蓝染的笑容染上了深深的恶意,缓缓说道:“在得知你即将出生时,将凪斗派往现世监视你的,就是我啊。”


    察觉到他内心动摇的平子真子赶紧用自己的攻击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还在发啥呆啊,蠢货!不要听这家伙啰嗦,反正狗嘴吐不出象牙,肯定不是好话!”


    “平子...”


    蓝染称赞道:“您的敏锐比起当年未减分毫呢,平子队长。不过,擅自插嘴他人的谈话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谁管你!”平子只想杀了蓝染,洗刷往日蒙受的冤屈,结束这段长达百年的仇恨。


    “实在令人遗憾,”蓝染淡淡说道,“你们白白浪费了他给予的机会啊。”


    略一晃神的功夫,除了山本元柳斋和黑崎一护,其余人纷纷像下饺子那样掉落,再起不能。


    “尽是破绽...你们全员都是。”


    从刚才起就处于看好戏状态的市丸银不禁感叹:“啊啊,果然变成这样了呢~”


    真是难为狛枝君,这次的捣乱似乎没有取得什么成效,还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不过...这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市丸银眯着眼睛,虚假的狐狸笑面具严丝合缝地扣在脸上。



    部下团灭后,被誉为‘千年最强死神’的山本总队长终于出手,但蓝染早已准备好了对付他的措施——灭火皇子。


    在蓝染的算计下,身负重责的总队长为了保护现世而用自己肉体硬抗足以炸平一整座城市连带波及周围其他城镇的大爆炸,并因此失去战力。可接着又出现一个恢复了死神之力的黑崎一心,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姗姗来迟,三人一同对抗与崩玉融合的蓝染。


    至于黑崎一护,则被市丸银拦下了。


    虽然使用了卍解,但市丸没打算杀一护,也就随便耍两招逗小鬼,还以‘偷懒’的由头光明正大收手观战。


    哎呀,居然还没到最后就开始觉得自己要输了,果然是个小孩子嘛。就算是那样深信希望的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呢。


    ...不过,我可不像那家伙,轻易就敢把自己的命运寄托于别人身上。


    即使变成了怪物又怎样?从那一日起,他只为了一个目的而活,他的力量正是为此而存在。


    无论成败,一切都将在今天结束。



====================



    真正的空座町被转移到了尸魂界的郊外,虽然技术开发局利用某些手段让全市的人类陷入了沉睡,以避免在置换过程中发生意外,但总有那么几个灵力比较强的能够保持清醒。


    就像是黑崎一护的那些同学,因为长时间和灵压强大的一护还有体内藏有崩玉的朽木露琪亚接触,也逐渐变得能看见魂魄。


    蓝染非常自然地无视了灵能力者唐·观音寺和驻守死神车谷善之助,几只蝼蚁在他眼中并无不同。


    男人忽然兴致大发,跟这些高中生玩起了躲猫猫。


    凪斗似乎很喜欢捉迷藏呢,时不时会一言不合玩消失,然后等着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被他找到。


    最久的一次,是在现世那九年,定期寄来的汇报信上明明写着在空座町照顾小孩,私下却常常跑出国外旅游,着实滑手。好不容易逮住了,也要戴上枷锁,才肯安安分分停留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可惜,那几个人类不是狛枝凪斗,既不会最基本的抹消灵压痕迹,也没有那种只要不想被找到就理所当然地不会被发现的好运气,因此蓝染渐渐腻烦了。


    好无聊...黑崎一护还没到吗?那就把他朋友的尸首挂在最显眼的墙上,然后立即开始制作‘王键’吧。


    话说回来,通往灵王宫的钥匙,所需要的材料是半径一灵里的重灵地...过去那些接受提拔从护廷十三队升迁到王族特务‘零番队’的家伙,使用的也是同样的方法吗?


    大灵书回廊记载的乃是尸魂界的历史,蓝染确信这个方法毫无疑问曾经被施行过。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被判定为‘大逆不道’、‘极恶之徒’的他觉得这实在滑稽可笑。



    前去处理追上来的松本乱菊的银回来了,并且主动请缨斩杀那些孩子。


    [射杀他,神枪。]


    本就傲慢的蓝染,由于崩玉的融合,变得疏忽大意了。


    把自己伪装成肤凉血冷没有感情的蛇潜伏在你身边,百年间形影不离地跟随,日思夜想如何杀死你,仅仅是为了将她的东西夺回。


    这一刻,他那带毒的獠牙终于成功刺入目标的心脏。


    然而,在死亡的威胁下,与崩玉彻底融为一体的蓝染再度向更高层次进化,外貌变成了类似蝴蝶的奇异形态。


    “是我赢了,银。”


    男人微笑着宣告,而后亲手终结了这个自己最欣赏的下属。


    一护刚抵达尸魂界,就看见橘发大波浪的女人正伏在银发男子身上泪流不止。


    第一时间通过灵压确认了妹妹们的状况,对友人露出安抚的笑,接着才望向蓝染:“我们换个地方吧。”


    经过断界的修炼后,他的实力连蓝染也摸不透。


    这就是,最后的月牙天冲——


    [无月]



    ......



    蓝染没有死于黑崎一护舍弃全部死神之力的一击,反而被浦原之前混在其他鬼道中设下的封印捕获了。


    “浦原喜助,我鄙视你!你明明拥有那样的头脑,为何没有行动?!为何要臣服于那种东西?!”


   浦原有些诧异:“‘那种东西’?...你是指灵王吗?” 


    “灵王只是个楔子,若是失去灵王,世界便会分崩离析。所谓世界,即是这种东西。”


    “那是败者的理论!”男人愤怒地驳斥,“胜者不会轻言世界是何种存在,而是强调世界应如何存在!我...”


    蓝染突兀停住。


    心口的紫黑色宝石发出低吟,不由自主地抬头,看见了那抹苍白。


    袍角翻飞,单薄的身影在风中摇摇欲坠,衣襟上沾到的血已经干涸,凝成斑斑点点的脏污。


    另外两人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护迟疑地叫了声:“狛枝?”


    浦原喜助骤然绷紧神经,下意识把手放在刀上。


    若对方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带走蓝染...


    但少年却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那张清秀的面容毫无波澜,灰绿色眼眸如镜子般清晰映照出了男人此刻丑陋挣扎的模样。


    蓝染忽然有一丝心虚。


    “...你,还真是个糟糕透顶的男人啊。”


    冷冷吐出这句话之后,对方便嫌恶地移开了视线,不愿再看一眼。


    ...啊,被看穿了。


    为什么呢,这场戏剧理应是完美无缺的。勇者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打倒了魔王,给世界带来希望,如果是你,绝对会为此献上最热烈的掌声。


    莫非,就连‘唯独对你不想撒谎’的这份心情,也被崩玉捕捉到了吗?


    在回荡的颤鸣声中,他苦笑了一下,任由自己的意识陷入黑暗。



    ......



    “斯~巴~拉~西~!能够见到这么精彩且充满诗意的战斗,我已经死而无憾了!果然你才是真正的希望啊,一护君!”他的双目熠熠生辉,神情激动,肉眼可见洋溢着崇拜敬畏之情,仿佛片刻前的失落只是错觉。


    “诶?别这样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一护被他夸张的反应整得有些不自在,“等等,你们要把Koma尼带去哪里?”


    黑衣黑裤蒙住头脸的刑军突然出现,把喋喋不休的白发少年捉了起来。


    “啊,时间到了吗?真是可惜。”狛枝轻叹一声,从容不迫地对一护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哦,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撒,你的朋友都在等你,迎接属于你的欢呼喝彩吧,大英雄。”


    “等、狛枝!”一护试图阻止他们,但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可...恶...”身体...使不上力气...


    “黑崎君!”


    友人们一下子围了过来,很快就把视野遮挡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见那个人了。


    又...没能够守护吗?


    明明已经约好了啊,混蛋。






作者有话说:


    来人!把蓝大B格满上!

    咳咳,又用剧情水了一章,求评论点赞呀~


    下章该轮到喜闻乐见的越狱了,死神们,感受幸运的威力吧!




第十三话·LIER

※希望教主in死神bleach

※拉郎cp蓝狛,OOC慎入

※详情戳合集



    第九、第八、第七、第六十刃相继被打倒,第一、第二、第三十刃跟随蓝染惣右介前往现世,剩下的还有...第四和第五吗。


    更木剑八对上了诺伊特拉,而击败了萨尔阿波罗的涅茧利此刻正满心欢喜地清点着自己的战利品。


    除了被迫滞留虚圈的四位队长与其副队长(外加一只山田花太郎),以及黑崎一护等人,虚夜宫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这么轻易就抛弃了啊,就像当初叛逃尸魂界时那样。


    “怎么了?”虽然被总队长山本元柳斋的火焰包围着,那个男人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微微偏头询问。


    少年试探着伸手触碰面前这堵火焰之墙,在灼热奔流扑过来时又赶紧收回手,“欸...被困住了啊,这样岂不是很无聊?”


    蓝染对满脸厌烦的少年笑了笑,“放心吧,会有你上场的机会的。不过现在,就交给他们吧。”


    史塔克,拜勒岗,赫丽贝尔,作为瓦史托德的这三位破面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压很快就吸引了其他队长的注意力,各自挑好对手。


    原本想破坏东南西北四根转界结柱的拜勒岗在接连失去部下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被他视为蝼蚁的死神们确实有几分能耐,终于从骷髅王座上起身迎战敌人。


    隐秘机动总司令居然选择从正面进攻么...真是有够大胆的。


    高贵美丽的金发褐肤女性破面则与白发黑肤的少年队长交起手来,一个能够操纵水流,一个冰雪系最强,这场相遇实在有趣。


    至于史塔克,虽然没兴趣打架,奈何京乐春水这个看似轻浮实则狡诈的家伙屡次三番诱哄他归刃,史塔克只好召回了被浮竹十四郎逗得团团转的莉莉妮特。


    可惜在总队长不出手的情况下,仅剩半数战力的队长们逐渐落入下风,眼看就要败北,而阻拦叛徒的火焰之墙也被等候已久的汪达怀斯吸收。


    这时,假面军势忽然出现,以雷霆万钧手段消灭了被释放的基利安群,协助死神对抗破面。


    直到此刻,少年的眼睛才亮起来。


    “喂,蓝染惣右介,那个黄发妹妹头的家伙是谁?”


    东仙要眉头一皱,便开始说教:“你这家伙...不得对蓝染大人直呼其名!起码给我加上敬称!”


    “不必在意,要。”蓝染微笑,“平子真子,是前任五番队队长,你对他有兴趣吗?”


    “算是吧。”少年露出扭曲的笑容,“不介意我玩一下吧?”


    “啊啦,虽说百年不见,但平子队长可是很强的哦,你没问题吗?”市丸银有点诧异。


    “哈...别小看我,市丸银。”


    话音未落,人已逼近平子真子身前,后者反应极快地挡下险些削去刘海的青色锋芒。


   “切,我要找的是蓝染不是你,小鬼闪一边去。”平子呲牙咧嘴瞪着少年。


    “别这么说嘛,就当是余兴节目,稍微陪我一下吧,先代队长大人?”对方扯开个嗜虐的笑,黏糊糊甜腻腻拖长的调子让平子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搞什么啊这家伙...宛如被蛇盯上那样,咝咝凉意攀上脊背。


    少年轻松地刺出刀刃,出手又快又狠,招招都是朝着致命处去的。然而正当平子想要解放自己的斩魄刀‘逆抚’时,对方却突然后退一步止住攻势,回到了蓝染身边。


    干什么呀,莫名其妙!感觉心中憋着闷的平子没注意到,逆抚的表面有一缕黑色纹路一闪而过。


    “如何?”蓝染问道。


    少年失望地摇摇头,“不行啊,这种程度可根本不够格。”


    蓝染无奈一笑,“还是老样子严苛呢。”随即缓缓抽刀出鞘,“退下吧。姑且也曾是我的队长,为表尊敬,就用我的刀来亲自斩杀你,平子队长。”



    假面军势的加入确实让原本一边倒的战局发生了倾斜。傲慢的拜勒岗怀揣着对蓝染的仇恨与不甘死于自己的衰老之力,失去同伴这件事也让史塔克陷入低落,尽管内心深处早已知道蓝染根本不理会他们死活,但对方冷漠无情的表现还是让他有点闷闷不乐。


    他分化出来的灵魂,莉莉妮特,为了保护他而消失了,再也不会听见那个聒噪的声音。


    史塔克边应付三位队长级的纠缠,边思考着:为什么我必须和这么强的家伙战斗啊...真的有意义吗,这种战斗?


    可是在即将放弃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少年。


    本该是清澈明亮的碧色,却宛若死水般寂静,终年蒙着一层灰雾。虽然不如蓝染大人那样拥有让旁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随的强大魅力,但能够感觉到另一种奇怪的魔力。像是同类那样,令人熟悉的气味。


    你也...一直是独自一人吗?


    少年就那么站在远处的天空,与阴云融为一体,默默看着他,而后嘴唇翕动:


    ——不要死啊,史塔克。


    这个瞬间改变了他。


    狼王安静地闭上双眸,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如果是为了你...



====================



    井上织姬当着自己的面再次被掳走,黑崎一护急了,但刚刚才被诺伊特拉蹂躏过的身体尚未恢复完全,只能艰难地支撑起自己赶向灵压所在的方位。


    “哇,被打得好惨。需要帮助吗?”


    白发少年笑眯眯开口。


   一护愕然: “Koma尼,你、不是和蓝染去现世了吗!”


    “虽然原本预订的行程是这样啦...”狛枝凪斗跳下水母,命令布鲁斯塔将东西送去大虚之森,而后对他说:“但一护君还在这里,也不能这么丢下你们离开啊。”


    这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我为了你放弃跟蓝染走’,顿时把单纯的草莓君搞得有点羞臊了:“别说这么肉麻的话!”


    见状,狛枝贴心地主动转移了话题。


    “你想跟乌尔奇奥拉战斗?不可能的啦,四刃及以上的水平你完全不了解。织姬酱就交给我,你不如暂时先躲起来,等黑腔的情况恢复正常后再赶去空座町吧?”他劝说道,“反正现世还有厉害的队长们,说不定还没轮到你上场就结束了呢?”


    “不要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抛下浮竹桑、桧佐木大哥他们自己当逃兵啊!”一护坚决反对,“我要打倒乌尔奇奥拉,去现世阻止蓝染!”


    狛枝叹了口气,无奈地耸耸肩:“嘛,虽然也知道你不会听进去...随便你吧,可不要被打得哭鼻子哦?”


    一护炸毛了:“什么啊,我才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弱小了!”


    接着一护发现,狛枝说的都是对的。


    覆盖虚夜宫的天穹破了个大窟窿,归刃的乌尔奇奥拉实力远超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如浩瀚海洋般恐怖的灵压让人喘不过气。即便如此,一护仍然不服输地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刀。


    等拜托石田雨龙带自己升上天盖的织姬抵达现场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心爱之人的胸口被开了个大洞。


    “黑崎君!”在织姬跑过去前,舜盾六花已经飞向了一护。


    “唉...果然变成这样了啊。”狛枝淡淡发出感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瞬间激怒了重视友人的少男少女。


    “你!黑崎伤成这样,你就没有半点动容吗?!”雨龙愤愤不平大喊。


    回答他的却是乌尔奇奥拉。破面甩开手上的尸体,纠正道:“黑崎一护已经死了,你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的,女人。”


    “何况,究竟是什么给的错觉,让你们认为狛枝大人会背叛蓝染大人?”


    那家伙甚至愿意为蓝染双手奉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以此完善崩玉。


    “啊啦,这话听起来好像在指责我混水摸鱼不干正事呢,乌尔奇奥拉君。”狛枝一如既往摆着那副无辜的微笑,令二人心下渐凉。


    难道不是吗?虽然乌尔奇奥拉没说出来,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哈哈,好过分,我可是有在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哦?”湖面之下,是令人作呕的腥臭泥沼,由内到外散发的狂气中混杂着无法忽视的恶意。


    “不够强大的希望,只能被吞噬。”空洞眼眸注视着遥远而不可触碰的虚幻光芒,喃喃自语道:“无论最后的赢家是谁,我只会站在真正的希望那一方。”


    ...没错,不用在意这些路边的石子,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达成目标的必要牺牲。


    你只需要看着我就行了,其他的根本无关紧要...伴随温柔轻抚甜蜜的低语,那是谁的声音?


    即使道路不同,认识的人逝去之时也应该为此悲伤才对。


    然而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宛如游离于世界之外,与眼前的景象隔着厚厚的毛玻璃,没有一丁点实感。


    ...啊啊,原来如此,这就是迟来的副作用吧。


    我的心正在逐渐消失...



    “井上同学,快躲开!”


    事已至此,只能由他来为黑崎争取时间!


    “石田君!”雨龙被乌尔奇奥拉轻轻一抓就拧断了胳膊,织姬急忙使用三天归盾,却丝毫没能够起到作用。


    黑崎君,我、应该怎么做...


    看见雨龙即将命丧黄泉,身体却因恐惧而颤抖不止,陷入绝望的少女下意识呼喊:


    “——救救我,黑崎君!”


    于是,‘它’出现了。


    尖锐的牛角,长发,假面,浑浊躁动的灵压...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怪物,是虚吗?


    狛枝回过神,不由得吃了一惊:“因为宿主的濒死,身体中的血脉被唤醒了么?”


    白色怪物如雷霆般攻向敌人,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其身影,轻而易举就重创了二段归刃的乌尔奇奥拉,


    “天之骄子,铁筑的城墙,龙行,狮吼,虎啸,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断天地。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完全咏唱的鬼道也仅能堪堪将王之虚闪引发的爆裂余波挡下,顺带庇护了目瞪口呆的少男少女。


    “这可麻烦了...”


    彻底虚化的黑崎一护在实力大增的同时也丧失了理性,竟然因为雨龙阻止自己杀乌尔奇奥拉而险些对友人痛下杀手。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阑干!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狛枝一刻也不敢停歇,成功让对方转移目标后立马给自己套盾:“七重回响·圆匝扇!”


    咔啦!层层防御很快就被击碎,横于身前作为最后一道屏障的刀刃干脆利落断成两截,他的身体克制不住被冲飞出去,撞塌了伸出天穹的高塔墙壁。


    “呜!”血丝从嘴角留下,又被迅速揩去。伤到了内脏么...


    不过,“咳、动手,乌尔奇奥拉。”他冷漠地下令。


    雷霆之枪切断了牛角,怪物轰然倒地,被轰掉的手脚再生完毕的破面盯着渐渐恢复原状、胸口的洞已经填上的黑崎一护,请示道:“狛枝大人,需要彻底抹除这个人类吗?”


    “不用,他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可别打扰了惣右介的乐趣。”狛枝咳嗽两声,抚平气息,“许久没有战斗,看来我还真是迟钝了啊。”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罐不知道用什么材质装的药丸丢给乌尔奇奥拉,“这是我先前从萨尔阿波罗那儿借来的,幸好刚才没有碎裂。你去大虚之森一趟,那边的事务就全权交给你代理了,没有我或惣右介的命令不要回虚夜宫。”


    “是。”破面毫不犹豫一口吞下所有药丸,感受到失去的力量有回流迹象,很快就扑棱着那对黑色翅膀飞走了。


    令人羡慕啊,这份忠诚,若非借用惣右介的名义狐假虎威,他也差遣不动对方吧。


    织姬和雨龙匆匆跑过来,“黑崎君/黑崎!”


    “他没事。”狛枝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哎呀,好险,差点就被杀了。没想到竟然能打败乌尔奇奥拉,斯巴拉西!这样说不定对上蓝染还真有几分胜算呢。”


    “诶?怎么回事?”新鲜出炉了两个懵逼脸。


    “呵呵,其实我是想测试一下你们的希望...啊,一护君好像醒了喔。”


    苏醒的黑崎一护对之前暴走的事毫无印象,在狛枝告诉他后,仍不敢置信自己能够击败乌尔奇奥拉。不过,看到织姬被吓到的苍白面色和雨龙有所隐瞒的样子,他不禁心怀愧疚。


    狛枝召唤了布鲁斯塔,将几人送回下去。


    “喂,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与轻易就相信了狛枝那套说辞不计前嫌的井上织姬不同,石田雨龙满怀警惕。他曾问过石田龙弦关于狛枝凪斗的事,父亲一听这名字就皱着眉叫他离对方远点,显然不是善茬。


    “目的?我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目的呢。”狛枝笑了笑,“硬要说的话,只是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罢了。”


    期待着,那最终降临的希望。



    ......



    布鲁斯塔按照主人的吩咐,循着灵压找到了先前趴过自己脑袋的小姐姐。


    阿散井恋次、朽木露琪亚、茶渡泰虎三人合力解决了率领葬讨部队的路德本。与一护等人汇合时,露琪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狛枝,可依然第一时间道了谢。


    “听井上说,是你为我进行了治疗。虽然被敌人搭救有违原则,但还是多谢了。”


    狛枝摆摆手:“不必谢我,这都是织姬酱的功劳啦。比起那个,朽木队长不在吗?”


    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正在对付牙密呢,变得超大只的红皮牙密即使在这边也能看得见。


    涅茧利从虚圈科学家的研究室里获得了记录黑腔技术的资料数据,卯之花烈主动表示要陪同黑崎一护前往虚圈。


    “等一下,我也要去。”狛枝突然说,“没关系吧,涅队长?就当是多一个实验体了。”


    涅茧利打量了他一眼,笑得很诡异地同意了:“可以喔,只要你答应把你的斩魄刀借我研究一下。”


    狛枝展示了自己断成两截的刀,“很遗憾,这把刀已经没用了,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


    涅茧利有点不爽,可也没多说什么,咕哝几句就转身让副官涅音梦准备打开黑腔。


    卯之花不知何故也默许了这一举动。


    “可是你的斩魄刀都断了,要怎么战斗啊?”一护知道这把刀是自己弄断的,不免有些心虚地抓了抓后脑勺。“还是跟井上他们待在一起比较好吧?”


    狛枝不禁被他天真的想法逗笑了,“你说得可不对哦,一护君。要是继续留在虚圈,我大概很快就会被涅队长大卸八块解剖了吧,其他队长也不会允许我离开。所以比起虚圈,现世反而更安全。而且,即使没有斩魄刀,我也还有其他能够使用的手段,不用担心我啦。”


    一护被说服了。的确,尽管狛枝是尸魂界的叛徒、死神的敌人,可出于私心,他也不想自己这个大哥陷入危险。他还有堆积如山的事情要问对方呢。


    然而当他们穿过漆黑的甬道,看到属于现世的蓝天白云时,却震惊不已。


    “欢迎回来,凪斗。”


    比起想要一招解决自己却偷袭不成的黑崎一护,蓝染先是眉眼温柔地问候了在对方背后稍迟一步踏出黑腔的白发少年。


    “我想着你也差不多该来了,正好,进入下一个阶段吧。”男人伸出了手,仿佛一次邀请。


    众人视线惊疑不定地在蓝染身边的少年与一护身后的狛枝之间来回扫射。


    “怎么回事?”卯之花率先质问,“这也是镜花水月的伎俩吗?”


    “不,没必要特意使用催眠哦。”狛枝微微颔首,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怪笑一声,身形骤然模糊,化作青色水流飘向他手中,凝聚成刀刃。


    “嘛,就是这么回事。”


    不知道涅队长发现自己交给他的只是一把普通浅打时,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狛枝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心态这样想到。






作者有话说:


    跟着蓝染这么久,说谎的功夫简直一日千里,小孩子太好糊弄了。


    雨龙:龙弦,你知道狛枝凪斗是谁吗?

    龙弦眉头一皱(这小子怎么会突然提到狛枝?):你最好离那家伙远点,(否则很容易被他的运气波及。不过办事的时候倒比一心那个动不动逃班的混蛋靠谱多了,啊对了他尤其偏爱小鬼,你可以跟他撒撒娇,该利用的时候不必客气。)

    所以说...话要说全啊。




第十二话·PRINCESSes

※希望教主in死神bleach

※拉郎cp蓝狛,OOC注意

※详情戳合集



    断界内的井上织姬直愣愣望着纤瘦苍白的破面,在其毫无人类情感波动的目光下身体不自觉因恐惧而瑟瑟发抖。


    以同伴的性命作为要挟,单纯善良的橙发女孩不得不接受了对方的条件,含泪与心爱的少年告别,就这么顺着编写好的剧本来到虚圈。


    高居王座的蓝染惣右介命令她在众人面前将葛力姆乔的手臂复原。


    浅蓝色花形发夹在主人的意愿下化为两道流光,展开结界罩住了横截面,仅仅片刻就让断肢完全再生,引起一阵哗然。


    这场演示主要目的有三个:其一,告诉十刃‘这个人类女子对蓝染大人很重要,不可以随便动手’,保证井上织姬在虚夜宫的基本安全;其二,方便蓝染近距离观察‘舜盾六花’的能力——蓝染认为这份力量的本质是‘万象的拒绝’,并给予高度评价,称之为‘侵犯神的领域的力量’。


    ...的确是非常斯巴拉西的能力,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无视时间、空间,将事象本身否定,简直任性。如果持有者心术不正,恐怕会导致难以想象的灾难,幸好这孩子看起来根本没有那种想法。


    第三个目的,就是让织姬治疗身为死神敌人的破面,进一步加深她‘我是自愿离开伙伴的’这样的观念,从而失去反抗和逃跑的意识。


    狛枝愉悦地表示:呀嘞呀嘞,不愧是惣右介,实在可怕。


    乌尔奇奥拉尽职尽责把少女送到准备好的房间,他前脚刚走,后脚狛枝就偷偷摸摸跑过来打招呼了。


    “你好啊,织姬酱。抱歉打扰了,我可以进去吗?”


    井上织姬瞪大了双眼:“你、您是...黑崎君的哥哥!”


    她急忙侧身让对方进来。


    “啊哈哈,虽然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但还是再重新认识一下吧。我的名字是狛枝凪斗,随便你怎么称呼都可以哦?”狛枝亲切地说道,“正如你所见,目前是蓝染大人手底下的走卒。”


    他的态度让神经紧绷的少女稍微放松了点,鼓起勇气道:“那个...狛枝先生,黑崎君他很担心您。”


    “担心?我吗?”狛枝相当诧异,随后了然地笑笑:“原来如此。那孩子太过善良,所以即便渣滓如我也会被挂念吧,真是令人感动啊!”


    “诶?”织姬懵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她愣神之际,狛枝已经颇为自来熟地摆弄起她房里的茶具,“嘛,总之先坐下,我们边喝茶边聊吧,正好我带了海苔仙贝当点心。”


    井上织姬觉得,狛枝先生应该不是坏人。


    虽然黑崎君告诉他们“以前就搞不懂那家伙在想些什么,更何况这么多年没见”,但实际这样面对面说话才发现,狛枝先生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呐,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吗,织姬酱?不愿意说的部分可以不提,我只是单纯想要多了解一点他的朋友。”


    那双灰绿色眼睛犹如蒙着些许雾气的平静的湖面,柔和磁性的嗓音则像是微风细雨,抚慰着少女不安的心,令人不由自主沉醉其中。


    回过神来时,织姬已经把曾与自己相依为命但英年早逝的哥哥的事、好朋友龙贵的事甚至别的无关紧要的事,全部都说了出来。


    狛枝先生还请她喝了猪油奶昔,这种饮料颜色是漂亮的紫色,真厉害啊。


    “欸~第一次有人夸我做的奶昔呢,大家都说太甜了让人想吐。”他有些意外,“不用勉强自己喝下去的哦?”


    “怎么会!明明很好喝啊!”织姬立马反驳道。


    “...这样吗?”狛枝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感叹:“果然织姬酱是个好孩子啊。”


    这样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自然会有人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她。


    勇者赶快来吧,被恶龙掳走的公主就在塔上等着你们噢~


    没过多久,监控系统突然检测到黑腔被打开,有数个未登记灵压闯入了虚圈,橘子发色的死神代理和他的伙伴很快就与作为门卫的大虚发生交战。


    随即蓝染召开十刃会议,让他们稍安勿躁,等待敌人主动送上门便可。



    “哎,还真的来了啊?”


    市丸银来到监控室,歪头打量屏幕中东奔西逃的年轻人,嘴角咧得高高的,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事实上也是如此,怀抱着些许恶作剧的心态操纵了几下键盘,地形陡然发生变化,使少年们更加晕头转向。


    其中还有一位受到无辜波及的白毛。


    准备去找织姬的狛枝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而脚下一个趔趄,摔进了前方出现的大洞中。


    “好疼疼疼...”狛枝登时泪花都快飙出来,捂着脑门上磕出的淤青爬起身,无奈对着摄像头喊:“市丸桑?请你启动机关的时候通知一下别人行不行?”


    不用想,会做出这种事的也只有他了。


    “啊,抱歉抱歉,我没注意到狛枝君在那儿。”市丸银毫无诚意地道了歉,优雅的京都腔通过喇叭传进黑暗的密室中:“我看看...你左手边就是出口哦,赶紧出来吧。”


    话说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的来着?


    狛枝摸索着打开了门,结果发现面前的是三条岔路。


    “唔,是哪边?”他对虚夜宫底下错综复杂的密道不是很熟悉,更何况建筑构造被改变之后肯定不能按原来的地图走。稍微苦恼了一下,然后愉快地决定:随便选一条吧!


    狛枝选择了右边。


    市丸银调出监控查看,发现往这个方向走似乎通向No.9的行宫。


    而另外两条路,左边直达虚夜宫外围,中间尽头则是连接着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场。


    哎呀...运气一如既往地好呢,狛枝君。



    ......



    和阿散井恋次一同悄悄来到虚圈参与营救井上织姬行动的朽木露琪亚遇见了她的旧日师友志波海燕,原·十三番队副队长。


    然而,对方其实是第九刃的伪装,真正的志波海燕早已殉职,寄生了其灵体的改造虚逃到虚圈后又被亚罗尼洛吞噬,因此获得了志波海燕的记忆和能力。


    面对拥有自己师长外表的亚罗尼洛,露琪亚尽管心里清楚眼前的不是那个人,却依然忍不住一阵恍惚,战斗中下意识束手束脚,遭受了重创。


    濒死之际,走马灯般的影像将其带回往日时光。仿佛志波海燕的灵魂就站在她身边鼓励她,对方的话语重新给予了露琪亚挣扎的勇气,最后成功反杀亚罗尼洛。


    但在耗尽这最后一丝气力后,露琪亚就昏了过去,如果继续维持这种失血状态的话,恐怕会真的死掉吧。


    ...唔,没办法呢。


    狛枝脚步轻快地迈过亚罗尼洛的残骸,微笑着俯视这位第一个斩杀十刃的死神:“现在退场还太早了哦,朽木桑。”


    上方,巨大的白影缓缓浮现,笼罩了这片区域。


    水母形态的虚伸出口腕,卷起少女的身躯平稳放在伞状体顶部,晃晃悠悠准备跟着主人飘走。


    忽有一缕微风吹过,几枚樱花翩然下落。


    “站住,你要把露琪亚带去哪里?”


    这个清朗严肃的声线...狛枝不禁驻足回望,脸上浮现出些许惊奇之色:“诶~朽木队长居然亲自来虚圈了啊,这可真是有失远迎。”


    “果然,您很关心令妹呢。”少年含笑开口。


    朽木白哉略带不悦地皱了皱眉,把手按在刀柄上,“回答我的问题,叛贼·狛枝凪斗。”


    “可怕可怕...一副想要当场砍了我的模样呢。安心,我没打算对她怎么样啦,只是也不能放着不管吧?”狛枝摆摆手,“比起这个,朽木队长应该注意一下自己身后哦?”


    白哉闻言立即瞬步离开原地,袭来的攻击擦着身侧撞上墙壁,绽放出太阳形状的黑色花朵。


    同样转移位置的还有狛枝,他望了眼突然冒出来的黑肤破面,语气平静:“佐马利,你是想连我也一起攻击吗?”


    身材魁梧的No.8面不改色回应:“如果连这种程度都避不开,就没有资格当蓝染大人的手下。”


    真令人头疼...也不知为何,他与这家伙的相性之差仅次于压根不讲道理的诺伊特拉,明明感觉挺有共同语言的。


    算是“瞬神”夜一弟子的白哉与破面中移动速度最快的佐马利交起手来,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使人眼花缭乱。


“朽木队长~请您不要走那么快...”


    作为支援被选上却姗姗来迟的四番队七席山田花太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等歇会儿就发现自己处于战场中央。


    此时,佐马利恰好归刃了。


    “啧,快趴下!”


    狛枝的提醒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那个迷迷糊糊的小傻瓜中了[咒眼僧伽]的支配法术,挥刀朝白哉后背砍去。


    白哉自然不会那么轻易被伤到,原本想打晕花太郎把他丢出战局,然而佐马利的能力即使作用目标失去意识也可以操纵身体,一时不慎的白哉还是被弄伤了手臂。


    “归于虚空吧,浮生曼荼塔罗。”


    斩魄刀干脆利落劈开射向这边的视线,刀尖刺入山田花太郎的肩膀,被操纵者仿佛断线人偶般扑倒在地。


    “碍事的家伙我就先带走了,”狛枝拖着人后领跳上水母顶部,“想要回朽木露琪亚的话就追上来吧。”


    直径约两米的表面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但其中两个是平躺状态的就稍微有些拥挤了。


    接收到指令的亚丘卡斯如流星般瞬间消失了踪影。白哉面上不显,内心却难免焦急,可暂时无暇前去追赶,这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第七刃呢。


    连斩魄刀都能够控制吗,真是棘手的力量。


    思及此处,白哉陡然愣住。


    “...那家伙的斩魄刀中了你的法术,却没有受到影响。”


    “你发现了啊?”佐马利并不觉得奇怪,“狛枝凪斗,那个死神的能力是‘无效化’,对我的支配免疫。哼,若非如此,蓝染大人才不会这么看重他。”


    蓝染惣右介的灵压等级高出佐马利太多,后者的咒眼根本对其无效,因此佐马利崇拜拥有这般强大实力的蓝染;可是狛枝不同,他的斩魄刀轻轻松松就能够否定佐马利视为真理的支配之力,简直令人作呕!


    白哉眼底划过一丝讶异:“无效化...原来如此,那就是蓝染必须带走区区一个三席的理由吗?”能够破解镜花水月催眠的力量,要么趁早杀之后快,要么招纳为己方阵营,方便监视或控制。


    怪不得无论是卯之花烈还是浦原喜助都不约而同地提出要着重注意狛枝凪斗其人,或许他们已经有所预料。


    那么,速战速决吧。


    白哉微微敛目,此刻才真正拿出了作为队长的实力。



====================



    葛力姆乔很是烦躁。


    明明在现世碰到的那家伙已经来虚圈了,蓝染却命令十刃在各自的行宫待机。


    开什么玩笑!他才没有那样的耐性呢,不管蓝染有什么考量,葛力姆乔只想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厮杀。


    所以趁统治者们似乎在忙活着什么没空管其他事,葛力姆乔劫走了井上织姬,叫少女治好黑崎一护,还用‘反膜之匪’将前来阻拦的乌尔奇奥拉关了起来,把这种行为可能会面临的责罚抛之脑后,仅仅专注于并享受眼前的战斗。


    经历了一场场激烈的战斗,黑崎一护进步神速,特别是在跟作为前十刃的三位数号码打过之后,对破面们的战斗方式和节奏愈发适应,甚至能跟此前屡次交手都败下阵来的葛力姆乔战个不分伯仲。


    织姬忧心忡忡地盯着战况,深知自己无法介入的她也仅能在一旁观战了。


    “斯巴拉西~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美妙的景象,我真是太幸运了!”


    少女骤然身体一抖,惊叫:“狛枝桑?!”随即又注意到对方身后的东西,“哇啊!那、那是什么?水母?”


    狛枝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很可爱吧?这孩子的名字叫‘布鲁斯塔(Blue Star)’,别看体型这么大,其实是个胆小害羞的家伙喔。啊对了,这两人就交给你吧。”


    “朽木同学?!还有花太郎先生...”织姬还记得之前帮助过他们一行人的四番队死神。


    太好了...感觉到露琪亚的灵压消失时,她非常担心,看见同伴还活着不由得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提心吊胆起来:“好严重的伤势!”


    “虽然已经紧急处理过了,但我的回道水平还不足以帮她恢复完全。能拜托你吗,织姬酱?”


    “啊,是,当然!”织姬赶忙吟唱:“双天归盾——我拒绝!”


    在织姬为露琪亚进行治疗期间,一个小脑袋颤颤巍巍从石头后探出来,套着深色袍子的绿发女孩懵懂好奇又害怕地望着少年。


    “咦?你是...”似乎有点眼熟,狛枝看了看她头顶破裂的面具,“竟然有这么小的破面吗?没有印象呢...”


    因为前任No.3出事时他还在尸魂界给蓝染代班,所以不太了解详情,只知道其中有诺伊特拉和萨尔阿波罗的手脚。


    “您、您莫非是传说中的狛枝大人?”女孩朝他露出傻笑,“嘿嘿...我这种垃圾渣滓竟然能有幸见到狛枝大人...”


    狛枝也没在意,随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从兜里掏出几颗糖给她,然后把山田花太郎摇醒丢下了坐骑。


    “卯之花队长的灵压在那个方向,你自己可以走回去吧?”


    花太郎欲哭无泪,只得点点头,目送狛枝飞上天空。


    与此同时,玉座之间。


    通往现世的黑腔被打开,蓝染惣右介和东仙要、市丸银正在堂上等候。


    东仙询问:“需要我去找人吗?”


    很显然,某人似乎迟到了。


    “看来不用了。”男人抬眼望向走近的人影,微微勾起嘴角,“要,天挺空罗就麻烦你了。”


    “是,蓝染大人。”






作者有话说:


    浮生曼荼塔罗,教主的斩魄刀能力之一。

    具体效果:通过刀身触碰来强行中断目标正在发动的能力,也可以解除施加在自己或他人身上的异常状态——简单来说就是无论你身上挂的是buff还是debuff都给你一键清空,我愿称之为‘控制系的噩梦’。

    当然,是有限度的。

    Bug级别的幸运儿拥有bug级别的力量不过分吧?毕竟这可是教主啊!